听到顾言方的话,林微汐压不下心里的怒意,“顾言方,我这是在审问你,是在帮你,你最好清楚我的身份。”
“是吗?你是在帮我?那我可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你把我送进法庭,我八辈祖宗都要谢谢你了。”
听到这一句似乎嘲讽的话,林微汐脸上的怒色才压了许多。
“你还没回答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带银针在身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如果你不带银针在身上,银针又怎么会成为杀人凶器。”
“我会针灸,银针是我替人推拿的东西,自然是是随身携带了。”
“有谁可以证明?”
“你不是法官,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进入到所谓的司法程序,我向你解释了,你也不可能判我无罪,我没必要向你明说。”
他心里还是提防着林微汐的,因为漂亮的女人心里都很毒,林微汐这个女人绝对符合这一条件。
林微汐与顾言方谈了几句,但顾言方的态度总是很消极,对于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他也不回答,因此林微汐不久后便结束了与顾言方的谈话。
不过与顾言方的一翻见面倒让林微汐对顾言方的感觉存了那么微沫的一丁点的变化,抛却气愤,看到顾言方的淡定,林微汐倒还真有几分佩服,因为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不可能再如此平静下来。
顾言方的回答虽然并没有让她尽信,但也动摇了她心里的那一份的坚定,再加之穆婉婷的那一句看上去似乎平淡的话,更加的激促了她。
只不过证据是她亲手找到的,要让她亲手推翻,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让她感觉到有些不可思异,但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业名节,她还是决定细细的再将整个案情重新的分析一遍。
其实如顾言方心里想的那样,林微汐的心里也已经对几个疑点有了猜疑,因此她便开始急于查询那些个疑点。
以林微汐的能力,自然是没有能力阻止法庭的开院,这天,顾言方被直接带去了法院,其实王宝几人已经想过要半路劫警车的,但是当天被穆婉婷拦了,因为穆婉婷知道梁武帝会帮忙。
“顾言方,你用银针杀人证据已确,你可有什么要辩护的?”
威严的国徽下,审判的时间已经到了,法官走着最后的程序。
“如果单凭一根银针就指定是我杀的人,那我想请问,在银针上可否有鉴定出老人的血迹DNA?”
“这倒是没有,不过你可以将银针上的血迹擦掉,不足以说明你的无罪。”
“但你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来指明我就是亲自杀人的凶手吧对吧,这只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你们不信,我也不多纠缠,另外我想请问,死者的时间,与我出现的时间可否相合?我记得那楼道里有摄像机吧。”
梁武帝早已经得到过顾言方的暗中指示,派人把摄像资料取了出来。
当几个法官看过摄像机之后发现,顾言方出现的时候确实与死者死的时间不相吻合,因为顾言方是在死者死后的四个小时时间里才去的那里。
“这虽然是一个证据,但是不能因为这一个不足以的微证据而就判断你无罪,你为什么身上要带着银针?而老人也正是死于银针,这你做何解释?”
“我带着银针是因为我会针灸之术,我也有证人可以证明。第一,梁武帝,第二医科大的雷凯校长,第三就是养生店,还有那些店里的顾客。”
梁武帝站了起来,道:“确实,我可以证明顾言方会针术。”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现场做个试验,这比任何所谓的证据都强!”
法官和陪审团的人一起议论了一会,倒是同意了顾言方的这个提议。
“那你要请谁做这个试验?”
顾言方扫视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林微汐的身上。
“就她了。”
林微汐突然站了起来,惊道:“为什么是我?我不干。”
顾言方笑道:“不是你一手把我推上法院的嘛,如果连你都不否认,那我也不需要再找别的证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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