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言方起身晨练了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穆婉婷已经走了,不过桌上倒还是留下了一些面包和牛奶的早餐。
吃完早饭,洗去了一身汗水,顾言方骑着他的单车径直去了养生馆,刚到便听堂下的女士说有人在等他,当下他还微有疑惑,但进到房间里后发现竟然是梁武帝。“梁先生,你怎么知道……”话没说完便即停了下来,他知道铁定是李,王,杨三个人说出去的。
梁武帝道:“怎么想到这来上班?不如做我的专职如何?”
顾言方道:“推拿若是每天都来也起不了什么效果,隔一段时间等身体中的血液凝固之后推一次就可以了。”
梁武帝点点头,道:“那以后看来得来找你了,听说你这也是拿提成的。”
顾言方笑了笑,道:“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推拿,支会一声就可以,何必花这个钱。”
梁武帝道:“我觉得这个方式好,你用自己的双手得到了自己该得的报酬,而我得到了享受也是该花钱的。”
顾言方开始帮梁武帝推拿穴位,伴随着也开始运用简的针法。一边推拿,一边道:“我想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杀我了,你可以让他们都撤了。”
梁武帝闭目静息,道:“我也有这打算,差不多快三个月了,看来他是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不会再对付你了。”
听梁武帝的话,顾言方微微的疑道:“你似乎是知道那些人家谁?”
梁武帝笑道:“我若是知道那些人是谁早就已经替你解决了。”
顾言方眼中闪过一丝睿笑,道:“兴许你早就已经解决了他们。”
梁武帝道:“这件事情你就猜错了,那些人只有你见过,而你也没有画像,我如何能够知道他们是谁?”
想起内存卡城的视频,顾言方踌躇了一会,还是不打算拿出来给梁武帝,既然一切都已经平静了,何必再惹什么风波。因此道:“他们三人的事情就由我来说吧,今晚我请他们三人吃顿饭,毕竟他们保护了我这么久,也确实不容易。”
梁武帝哈哈笑道:“这是你的事。”
推拿的时间并不需要多久,尤其梁武帝经常受顾言方推拿,自然更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剩余的时间,顾言方便试着练了一两下针法。
下午的时候,顾言方接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顾客,推拿完之后,此人对顾言方赞不绝口,还说明天否定为。
六点钟准备下班,顾言方从养生馆里出来,拿出电话给王子打上了一个,本来顾言方以为来的会是三人,结果只有两个人,王子笑道:“杨木已经走了,他说他并不喜欢吃陌生人的饭。”
顾言方知道杨木的性子偏向梁杰仁,因此见到梁武帝对他好便自然有些替梁杰仁提防着他,顾言方也不在意,人各有志,他也不会去强迫杨木喜欢自己。李知深笑道:“吃饭就算了,紧绷了三个月,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得好好的去释放释放,就走了。”
李知深的性子中和,既然不偏向顾言方也不偏向梁杰仁,因此他来这里只是想跟顾言方说上一句离开的话,不像杨木那样冷冰冰的直接离开。
最后只剩下了王子和顾言方两人,王子笑道:“只有我一人,你该不会不请我吃了吧?”
顾言方道:“自是不会。”
王子道:“今天这顿饭后就要分开了,今后的事自己小心一点,梁杰仁这个人……”他犹豫了一翻,道:“你自己做事还是要有点分寸,思虑周全,梁杰仁的心胸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宽大。这个社会处处都有着你看不见的另外一面,相信你自己已经深有体会,自己小心一点。”
对于王子的忠告,顾言方心中很是感激。
王子知道顾言方并没有多少钱,所以也没有找什么高档酒楼,只在街边的一个小排档吃着路边的烧烤,按照王子的话说,再贵的饭,再好喝的酒,如果人不对味,其味也就不是极品。
顾言方也并没有刻意的想要拉拢、巴结王子,只是以最自然的相处方式跟王子喝着分别酒,虽然这并不是最后一次喝酒,不过这酒喝起来还是有些淡淡的香,应该就是所谓的喝酒对人。
两人都喝了个大醉,最后顾言方还是被穆婉婷接走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联系的穆婉婷,至于王子是怎么离开的,他也不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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