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言方没事,伤雪终于放心了下来,但脸上的怒色更盛,大骂:“碾死你个王八蛋!”
顾言方一点也气,只是笑道:“麻烦你把车挪开,躺在下边虽然不错,但不是很舒服。”
伤雪道:“我就不挪开,有种你就在下边呆一个晚上。”
“好啊。”顾言方道:“反正我回学校大门也已经关了,既然是在外边睡,在哪不一样,我还没体验过这种生活。”知道刚才那几句话可真把伤雪又惹生气了,这会她是铁定不会再送自己回去,但顾言方并不反悔,反而心里很畅然,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本本分分的活着,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深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小的时候看别人有爸爸,而他没有,他为此询问过母亲好几次,最后还被揍了,结果再也不敢询问,这件事情对于顾言方而方,一直压迫在他心里十几年了。
伤雪这会在气头上,听顾言方的话,她本来是想把顾言方揍了,但是又不能,因为顾言方和梁武帝的关系不一样,但是顾言方凭凭对她出言无理,而且言语刻骨,无奈之下,也只好与顾言方僵持下去。
时间慢慢的过去,夜也慢慢的深了,顾言方一直呆在车底不出来,伤雪也不去理他,静静的坐在车里。
虽然今天是四月一号,但是黑夜还是有些寒,顾言方在车底被冻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不由从车底钻了出来,结果一看,伤雪竟然在驾驶位置上睡着了。
顾言方本想叫醒她的,但看她睡得熟,因此也没有叫醒她,感觉到肚子饿了,顾言方便出去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些面包。
回到车所在的位置时,却见伤雪正在车外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似的,看到顾言方回来之后,她适才怒气气的上了车。
顾言方回到车边,直接进了后边的座位,将手里的面包递给了伤雪。
伤雪没有伸手接,只道:“你的东西,我不要。”
“随便你。”顾言方也没有强迫她,见她不吃,便将面包拿了回来。
对于已经三十几岁的伤雪而言,早已经不再是那些二十来岁耍小脾气希望被人哄的白菜,见顾言方把面包拿回去她也没说话,而是自己下车去买了面包和水,坐在前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时已经快到晚上一点多钟了,顾言方吃完东西之后,便躺在车后睡觉。
伤雪盯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洒脱的姿势颇有几分妖艳,眉头紧紧的皱起,骂道:“你非得把两腿叉开来睡吗?”
顾言方道:“车里就这么窄,只能这样让腿舒服一些,你也可以把腿叉开,不过我看还是算了,女人嘛,还是矜持一点才叫人喜欢。”
伤雪本来想把顾言方赶下车的,但是却听到顾言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想来铁定是刚才一直躺在车底着了凉,因此她也没去理会。
就这样,两人在车里呆了一夜,伤雪最后也没开着车回去,如果她开车回去岂不是也要把顾言方带回去,如果不带回去,就只得扔下顾言方,但顾言方回不了学校,也只能露宿街头,伤雪虽然气顾言方对她无理,但是想到这傻笔肯为她一笑而跳江,她又不忍心把顾言方赶出去,因此只好这样了。
第二天,伤雪不得不把他叫醒,道:“王八蛋,现在你该回学校了。”
顾言方睁开眼睛,从车窗里向外看去,竟然是到了学校,他微微一怔,道:“我不回学校,麻烦你帮个忙,把我送到金簿园。”
伤雪怒道:“你有毛病,要去你自己去!”她心中倒是有些疑惑,顾言方去金簿园做什么?那里可不是一般人去得了。
顾言方皱着眉头,脸色有些白,道:“帮个忙,反正你有车。”
伤雪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顾言方脸色发白,神色暗然,俨然像是生病了,因此伸手一探顾言方的额头,竟然滚烫,当下伤雪也不迟疑,开着车子将顾言方载到了一家药店进行诊治。只是在为昨天顾言方躺在车底受了地下的湿气感冒,不是什么大问题。
拿了药后,伤雪还是尊着顾言方的话,将载着他来到了金簿园。
顾言方从车上下来,头脑昏昏沉沉的,对着伤雪道:“谢了。”
伤雪哼了一声,把药扔给顾言方,便开着车子离开,也没问顾言方为什么要来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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