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方回头看了一眼湿身后而身材极其诱人的伤雪,只是道:“我改变得彻底吗?”
伤雪见顾言方的神态竟然变得认真,怒容也掩下了,对于顾言方的问题,也不作任何回答。
顾言方见她不说话,便翻身坐在了江边的石栏上,冰冷的江水吹在身上,虽然感觉好寒冷,但他的心却静得出奇。回头看了一眼伤雪,道:“有烟吗?”以前对于抽烟,顾言方觉得那些很傻,但是这一刻,他却觉得兴许只有一样东西能够了解他现在的心情。
烟!
伤雪见顾言方只坐在石栏上并没有再跳下去,一颗心放松了一些,否则这连跳两次青白江的傻笔绝对敢跳第三次。听到顾言方要烟,还好她记得车里好像有烟似的,倒是直接转身回到车里,找了一盒烟递给了顾言方。
遽尔,她也站在顾言方的身边,没有再走,只看着远处的江面。
顾言方拿出一根烟来,看了眼伤雪,道:“你抽?”伤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顾言方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身边,便也静静的看着远方。既然决定改变了,就要面对不一样的人生,他需要重新审视自己。
伤雪见他抽烟,却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这一刻,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似乎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有一种感觉不用说出来对方也明白,因为那是对方给予的。
这一站便是一个小时之后,江风将他两人的湿衣服吹干,顾言方将烟盒里仅剩的一支烟抽完,然才长舒了一口气,侧面看着伤雪。
其实伤雪的头发本来是扎起的,但是为了顾言方两次入水,结要头发也被弄乱。只见江风拂动着她的长发飞扬,显得异常的飘逸,这个给人似乎平常但却及其桀骜的女人不由的流露出一股女人味。宽大的衣服被江风掀动得猎猎作响,好似要把她的衣服拔了去似的。
顾言方看了眼伤雪,见她神态淡然,笑了笑,道:“如果我再跳,你还救吗?”
伤雪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气气道:“你再跳,我绝不会再救你。”好不容易才把衣服吹干,这会顾言方要是再跳,伤雪气得都快咬牙了。
顾言方笑道:“有时候开心的玩笑需要适可而止,第一次第二次让你笑了,第三次可能会起反效果。”心态的转变,令他整个人的思维也跟着慢慢的发生了转变,变得更加的聪颖了起来。
伤雪听到这话,适才放心下来,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一闪,伴随着便是一声惊呼,“鬼才想跳呢!”
“王八蛋!”
伤雪气得磨牙切齿,但是看到顾言方在水里挣扎,不得不咬牙再跳下水里把他捞起来。
顾言方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看着都快有杀了自己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伤雪,笑道:“不是我想跳,坐久了,脚麻了。”
看到顾言方到现在都还笑的出来,伤雪拿顾言方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是旁人她铁定不会理他,转身就走了,但是梁武帝要见顾言方,她又没办法走得了,这会见顾言方还笑,气得直接提着顾言方进了车。饶是现在她全身湿透着,也顾不得那么多,开着车子便走了,要是再留下,她真的很怕这疯子再跳下去,即便是不注意滑下去的,她也不再想湿一次身。
顾言方放下了自己的以前呆板的心态之后,不再顾忌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这会被伤雪扔在后座,索性躺在了座位上,目光从前边车顶上的后视镜里看到了伤雪的样子,由于伤雪全身还湿透着,宽松的衣服贴在胸口,肩上一条红色的罩带都露了出来。
伤雪注意到了顾言方的目光在盯着她,下意识的理了一下肩头上露出来的红色带子,道:“你再看,我让你后悔。”
顾言方道:“其实你挺漂亮的,为什么要作这翻打扮?”
伤雪不理会顾言方,安静的开着车,顾言方见她不言,自言自语道:“男人都喜欢打扮的女人,即使是一些先天条件不好的女人,男人宁愿看到他们修饰之后的样子,也不想看到之前的样子,糟糠之妻虽好,但男人却并不怎么喜欢。”
伤雪微动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顾言方,还是不说话。
顾言方又道:“如果你穿群子铁定好看,你身材好不错,不高不矮,窈窕可芊,凹凸有致……”
伤雪皱起了眉头,骂道:“闭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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