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高大、英俊、帅气,
最重要的是富有正义感,嫉恶如仇,和自己志同道合。
但每当有这种幻想时,她总告诉自己,国家养育她长大,她要为国家做些什
么,在使命没达成之前,儿女私情要抛在一边。
就因为这个想法,她拒绝了无数的追求者,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去。
小雪又一次后悔把初吻、童贞都留存到今天,白白便宜了这个恶魔。
但她又想到,如果自己不是处女,也许就不会有接近邓奇的机会。
她还想到,如果自己有男朋友,虽然初吻、童贞都给了爱的人,但当她被其
它男人奸淫后,又如何面对自己爱的人。
想到这里,小雪心里又稍稍好过了些。
「想一想。」
邓奇启发着她。
「高大、英俊、帅气,还要……」她及时止住了想说的话,如果说什么有正
义感之类的话,岂不让邓奇起疑心。
「还有什么?」
邓奇追问。
「还要,还要有钱。」
小雪想了想,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解释得通自己为什么会接受他的条件。
「哈!」
邓奇笑道,「还蛮实在的,不过很快你就不需要这一条了,因为你的钱够用
一辈子的了。」
小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从小到大,虽然清贫,但她对钱从来淡漠。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女人肯用钱出卖自己,就像任研,换成她,邓奇再
把价码提高十倍、一百倍,她也不肯让他碰自己一根指头。
「长这么大,想过和男人做爱吗?」
邓奇又换了一个问题。
小雪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有问题了。」
邓奇道。
小雪没能听懂他的话。
「二十一岁的女人,从没有过性欲,是不是有问题?」
邓奇道。
什么是性欲,小雪真不是很懂。
这两年来,她有时会觉得乳房胀胀的,有时则是身体发热,感到特别空虚,
有时身体里涌起热流,让她全身发痒,特别是双腿之间,很想伸手摸一下。
遇到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冲个凉水澡,冷水不仅能驱走那燥热,还能
藉着擦肥皂,肆意地抚摸身体任何一处她觉得痒的地方。
「我不知道。」
小雪只能这样回答。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