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不算蠢。苏蔓眼神中这个人不太聪明的评价浓度稍微降低了一些。
蠢你妹。林泽骂她。
你什么系的?
苏蔓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肩膀一边,她穿的是泡泡袖方领睡裙,精致而漂亮的锁骨随着她说话而起伏。
林泽的视线落在她锁骨下缘边的一颗小红痣上,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体育系。
卧槽,他刚刚说话磕巴了?这他妈才是真的智商出了问题吧。
喂,你到底敢不敢吃?林泽转移话题,用手扇了扇那盒青红椒柠檬鸡爪,辣不死你我都和你姓,让我爸少一个儿子。
苏蔓回,你再多喝几口红油汤底,你爸就能少个儿子了。
妈的苏蔓,你能不能忘掉这件事!!林泽嗓门大了些。
苏蔓从没见过她身边的人脸上会出现这么搞笑的表情,突然被他逗笑,然后尝了一口鸡爪。
这鸡爪,看着还是闻着,都太馋人了。
咬了一口。
又咬了一口。
当她正打算直接上手拿第二只鸡爪啃的时候,被一声熟悉的蔓蔓给呵住。
爸爸她举着挂满红辣子的鸡爪,微微张着小嘴,嘴唇被辣得微微有些发肿。
宴叔,您怎么又回来了?林泽替苏蔓问了她想问的话。
忘记拿文件了。男人把门口衣帽架上的轻薄外套勾下来,大步走到苏蔓身边,穿上,这里是出风口。
苏蔓做贼心虚似的用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三两下穿上外套,爸爸你忘记拿什么文件了,我帮你上楼取吧。
不用。苏宴在两人的注视下把包装盒盖上,对林泽说,蔓蔓身体不好,以后别给她带辣的吃。
苏宴又低头对女孩说,鸡爪里面都是动物皮脂,你不是怕胖?
哦那我以后不吃了。
他眼底柔和了一些,帮她把外套的拉链缓缓拉上,不动声色地说,你好久没有练舞了,下午练练?
好啊,那我下午收拾一下练舞房,晚上跳给爸爸看。
前段时间忙着考试和度假,她完全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练芭蕾。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把那盒变态辣鸡爪递给朱阿姨,大步上楼。
等苏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尽头,林泽咳了一声问,苏蔓,你的家教是不是很严啊?
宴叔身上的压迫感好强,尤其是对他说那句蔓蔓身体不好的时候,他差点要以为自己是带了毒品给苏蔓吃。
吃辣又不能生病?
还好吧,爸爸他只是不喜欢我吃辣的而已。通常她也是听话的,这不是最近跟他在闹小脾气。
早说啊,我下次带你出去吃辣的。林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