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话,爸爸来问。苏宴的视线落在她莹白而瘦削的肩头,像是在亲吻娇嫩欲碎的蔷薇那般,极轻地落下一枚吻。
蔓蔓昨晚对谁动情了?男人的嗓音似乎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不为人知的暗与欲,像是被黑色海底里伸出的藤蔓勾住了脚踝,抵死、拼命也要把他拽拉进无尽的深海。
可问题的答案,男人早上就已经知道。
苏宴却偏要在此刻明知故问。
生物钟是永恒的七点,所以苏蔓的动情和低语,男人每一幕、每一声都没有错过。
大概只有上帝才知道,她那声娇糯到快要受不住的太深了呀爸爸,她情动时留在他身体上的香甜水渍,到底激起他体内多大的狂潮
以至于他在苏蔓离开以后,独自来到露天泳池,在冰冷的池水里连续降火了三个小时。
苏蔓彻底慌了神,脑子发懵,三步走到他面前,着急的踮起脚尖去勾住他的脖颈,爸爸对不起呜呜呜我一点也不乖,我是坏女孩
她开始哭,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嗓音里除了自带的娇气,还染上了软糯的鼻音。
蔓蔓不哭,知道爸爸在问什么吗?男人扶起她布满泪水的小脸蛋,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粉白脸颊上的泪痕。
来自男人的亲昵让女孩止住泪水,她哽咽着凝视他,我喜欢爸爸。
喜欢爸爸什么?他看似温柔却强势的逼问着。
苏蔓感受到他的宠,更大胆些,但她的脸蛋却早已布满羞赧的潮红,如天边的火烧云那样,她说,我想要要爸爸爱我,只爱我。
狠狠爱她,只爱她一个人,她就再也不需要别人的爱。
她要独占他一个人的爱,江婉别想抢走,也不配拥有。
男人大概是误解了她,觉得爸爸不够爱你吗?
他自以为很爱她,这次出差其实只需要一个星期,但他没有选择马上回来,没有和她联系,甚至有些刻意冷落她,这些都是他自以为的爱她。
不是的呀。苏蔓又开始啜泣,几乎要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笨死了,爸爸一点都不懂
那蔓蔓告诉爸爸,怎么样爱你,你才满意?
女孩泣不成声,隔着手工衬衫就咬上男人的锁骨,像梦里那样,然后支支吾吾地说,多抱抱我亲亲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她很委屈,甚至带着令人心疼的卑微,像是被母兽抛弃的弱小幼兽。
这些落在苏宴眼里,都是致命的刺痛。
他都知道。
世界上有那么多种感情,真诚的、温柔的、炙热的,苏蔓却自小鲜少拥有。
他的爱对她来说,是望不到边际的汪洋大海里,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最后可以抱住的浮木。
可他现在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她的世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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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爸爸爱我,千千万万遍。
爸爸:不走了,摆烂。
我:蔓蔓是个小可怜,全世界那么多的爱,她从小到大只感受过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