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回清观宗报个信?」
窦放站了出来,指了指其中两人:「你们两个回去报信,其他人跟我一起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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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云浸挣扎着,感受到被禁锢的真气慢慢回淌,刚抬起手,就被南凰掰了回去。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动你的真气,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南凰凶道。
「你什么意思?」
南凰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危辛,对方正在跟云渡说梵月花的事,想必是不想对云浸出手,也就顺便告诉她了:「你中了梵月花的毒,还是想想到底是怎么让别人得逞的吧。」
「中毒?不可能,我根本没有。。。。。。」
「你这两日可曾感觉嗜睡头晕,丹田真气不畅,情绪波动大,好像控制不住似的?」
云浸一愣,诧异地看向她。
「她修为不低,能这么轻易中毒,极有可能是信任的人干的。」危辛在一旁说道。
云渡眉心微皱:「可有解药?」
「还真是赶得巧,解药只有北鸥一个人有。」
「你没有?」
危辛摇头:「这是她自己炼出来的东西,总要给她留一件保命的东西吧。」
云渡神色动容:「你们之间的感情,比我想的还要深。」
「这跟感情有什么关系?」危辛纳闷道,「她幼时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而我闭关时间又长,万一她其他人欺负,没点傍身的本领怎么行?」
云渡笑着戳了下他的脸颊:「你啊。。。。。。」
「别动手动脚的,说正事呢!」危辛侧过脸,留下一只发烫的耳垂,目视前方,「带上她,随我们一道去找北鸥吧。」
「多谢。」
云浸跟在南凰身边,看着前面那两人低声交谈着正事,忍不住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废话,当然是尊主把你当成娘家人啦!」南凰低声吼道。
云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丶什么娘家人?」
南凰指了指前面那两人:「需要我给你讲讲你师兄与我们尊主的甜蜜日常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丶耳鬓。。。。。。」
「。。。。。。不必了!」
云浸面色通红地打断她的话,抬头看了眼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半信半疑地想:不是说梵月花是玄玑宗才有的毒物吗?怎么就这么巧,她中完毒就被危辛发现,还要被带去解毒?这会不会是危辛的诡计?为的就是在师兄面前伪装成善良的大好人?
正想得出神,脑袋忽然被人捶了一下,她怒道:「你干什么?!」
「谁让你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盯着尊主的?」南凰更气,在她面前挥了挥拳头,「再敢让我瞧见,就别怪我将你这漂亮的小脸蛋捶烂!」
「我什么眼神?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目中无人的暴力狂!」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南凰伸手去掰扯她的嘴,云浸张开嘴就咬上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