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何意?」二长老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窦放早已被炼成了傀儡。」云浸望着不远处打斗的人群,通过灵力加持,不轻不重的话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有人通过炼化傀儡生食人肉的法子,试图开创新的修炼方式。之前的傀儡灵力低下,吞食完无法消化,他就将关在禁闭室里的窦放救了出来,做他的傀儡。」
宗主脸色一变:「是谁?」
「能指使窦放给我下毒丶能将他悄无声息地带出禁闭室,还有能力将他炼制成傀儡的人,只有一个人能做到。」云浸提起剑,指向三长老,「你常年云游在外,以此为藉口远离清观宗,私下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
三长老笑了笑:「后生可畏啊,云浸啊云浸,你若是我的弟子多好,可惜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宗主难以置信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师兄,我也只是想开创新的路子啊。这一千多年来,有谁飞升了?修罗道的危辛丶鬼道的阎修,合欢宗的千欢丶包括这些门派的历任宗主,无一不是失败告终,就连我们大师兄也元神俱灭了。这说明现在这些修炼路径都已经没用了,我们得找到新的道路才行啊!」三长老神色激动道。
宗主错愕不已:「你快收手,让窦放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你们瞧瞧,他现在多厉害,行动自如,无往不利,哪里看得出来是个傀儡?」三长老欣慰道。
「你们清观宗的人出了这档子事,总要给大家一个说法吧!」勿净话音刚落,就中了窦放一剑。
宗主赶紧去救人,气得脸色煞白:「今日我就要给清观宗清理门户!」
。。。。。。好吵。
危辛不明白为何自己还没有灰飞烟灭,一直吊着一口气,难道是因为突然多了窦放这个变故吗?
他眼里看不清身影,只能从声音中分辨此时的情形。
窦放就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武器,逢人便杀,已经伤了好几个宗主了。
各派弟子们全都冲上去救人,四周全是厮杀叫喊的声音。
失去了赤血珠的他,好像彻底被人遗忘了。。。。。。不对,还有人在他身边。
他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守着他。
「你别乱动。」云浸见他翻身,赶紧叮嘱道。
危辛一愣,有些失落地倒回去,眼前一片血雾,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哑声道:云渡。。。。。。
「你在找我吗?」
危辛瞳孔一颤,眼睛转到旁边,看着模糊的人影,手指动了动,一点点挪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袍,上面绣了朵花。
是这个风骚的人没错。
他笑了笑,眼里渗出一行血泪。
死前还能再听到云渡的声音,真好。
可是,他又不想让云渡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身上好大一个窟窿,一定很丑。
「师兄,我已经尽量维持住他的肉身了,但是赤血珠必须得毁掉。」云浸说道。
「辛苦你了。」
云渡轻叹一声,将危辛抱起来,贴着他的额头问道:「你不是能耐吗?还敢骗我们,一个人偷偷出来逞英雄,怎么还是把自己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