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她希望亚雌永远平安,快乐。
不论她在不在自己眼前。
“你有委屈。”南音看着顾琳琅通红的双眼,问了一句。
她的话很是笨拙,并不如旁人,每说一句,都再三雕琢。
南音知道亚雌的委屈,即便是她,也不希望自己受到药物的控制,随意发。情。
更何况是顾琳琅,她从来那么高傲。
“没事了……”
咱们都没事了。
南音将顾琳琅散在前方的头发别在耳后,扫去她肩头的落雪。
她从来都知道,对于亚雌来说体面有多重要。
顾琳琅静静坐在南音的尾巴上,看着眼前专注又温柔的人鱼。
她的目光落在南音修长的双手上。
前天晚上的情况混乱,结界之后的记忆,不剩下多少,但她记得是南音帮了自己……
也感受到自己因为眼前的这条鱼,一次又一次得到了解救。
事到如今,她应当如何面对这个人呢。
“前天……”顾琳琅终于开了口。
“是我冒犯了。”南音这么说,是希望顾琳琅不要过于纠结身为Omega的无奈。
话题刚开始就结束了。
顾琳琅看着南音微微弯起的眼眸,心下原本泛起的涟漪,顿时被抚平。
南音只觉得是冒犯。
她心下并没有自己想的多,更没有自己陷的深。
对南音而言,前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在帮助一个遇到特殊情况的Omega。
顾琳琅看着满山的雪,只觉得心下忽然空的厉害。
分明她们离的很近,却又好似隔的很远。
。
几人回到酒店的时候还不到中午。
后勤组在拍摄场地布置下午要用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