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
“但现在”
“我有了几分存疑。”
“你自己的三衣钵亲传,都被人废了双腿,你就在这杵着?”
“要是我,那些人活不过当夜。”
陈鹤眼眸默了下,随即露出了自嘲的表情:
“呵。”
“当年刀道祖庭的那些人,都是怀揣着你这样的心思,刚硬的很,结果弄的满天下都是仇敌。”
“平时没什么。”
“结果人主更迭之事,都敢冒出头,打前锋,给那位建立‘日月馆’的女人王强硬站台。”
“到了最后改朝换代,墙倒众人推,再横再强,不也是要还债?”
“至于俞斋。”
陈鹤抚了抚刀柄,眼眸低垂:
“这债,我会给他还上。”
“因为我是他的师父。”
他说到这里,取出了一本有些年头的册子,看向季修,又看向段沉舟:
“随我来吧。”
他走下了青苔蔓延的铸刀台。
走到了这楼阁林立的尽头处。
一座古朴祠堂,正自巍峨屹立。
其上悬挂的玄金黑匾,气魄浑厚如同高山大岳,上述的几个大字开头,叫季修只是瞅了一眼,不由双眸刺痛!
猛地摇头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候,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语气柔和:
“没事吧,小子?”
陈鹤站在他的身后,抬头看向那块匾,语气怀念:
“这是当年我父亲‘陈丹鼎’,立足‘封号’之时,所辟的一块匾子。”
“凡夫俗子,不入气关,概莫能视。”
“你能毫发无伤的直直看去”
“了不起。”
看向一侧秦拙老老实实低着头,瞅也不瞅,季修便知。
这位大师兄,肯定是吃过亏的。
而这时候,陈鹤继续叙说着:
“他,也是你师祖的师傅。”
“那时我还小,也就几岁吧,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尚在襁褓时,便被你师祖带来了江阴。”
“但唯独这块牌匾”
“我记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