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团长连忙保证到:“林科长,我是啥人,黄云清同志最清楚,从来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只要商定好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
“只是,林科长,这个事情,真没有商量余地了吗?”
林瑞摇头,这是原则问题。
齐放春也是沉声说道:“鲁团长,刘政委,这不是我们公社里不顾大局,要不然,我们就不会主动联系你们,让紫冰薯入你们东北了,这事麻烦,还担着责任,我们这里既能储存,何必这么麻烦这一趟呢?”
“我们就是想着,紫冰薯最适合在你们东北种植推广,这才牺牲了我们自己,去扶持你们东北的,但是,二位应该也知道我们本地的情况。”
“紫冰薯入了你们东北,第一年返回我们两茬种苗,这是不可协调的,我们今年要把紫冰薯在全县推广。”
齐放春态度坚决,林瑞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今年给你们种子,明年,你们返回两茬紫冰薯,这是先决条件,让你们东北种一茬紫冰薯。
这相当于你们东北无偿得到了紫冰薯。
明年一年,不敢说在全东北铺开,至少,紫冰薯可以铺开他们整个农垦兵团,甚至整个师部都有可能。
鲁团长太知道这个紫冰薯对他们苦寒东北的重要性了,在冰天雪地里,依旧还能生长的紫冰薯,这完美解决了东北冬季撂荒的事情。
让原本只能种一茬的东北大地,在大冬天里也能发挥作用,种出美味可口的紫冰薯。
鲁团长等人听到黄云清说紫冰薯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新鲜紫色红薯的时候,鲁团长是一万个不信,可黄云清也不可能拿着这一袋子紫色红薯,还带着冰碴子的那种,从遥远的几千里跑来忽悠他们吧。
再说了,这事根本没有忽悠的必要,如果紫冰薯是个谎言,不用等到明年,只要到第二天,这个谎言自己就破了。
当天,鲁团长他们直接煮了半袋子紫冰薯,他们从没有吃过这么香甜的紫冰薯,甚至直接拿紫冰薯当饭吃都行。
鲁团长他们虽然知道了紫冰薯的味道很好,比现在的红薯要好吃无数倍。
可,他们依旧不相信紫冰薯真在冰天雪地里种出来的。
黄云清也不急于解释,只是把他们带过来的紫冰薯,还剩下的半袋子直接扔到了冰天雪地里,明天自见分晓。
这事很容易见证,正常红薯在零下十几度的外面冻一夜,明天保准比石头还硬,如果紫冰薯,真能适应寒冷,明天照样是鲜嫩的紫冰薯。
大家心照不宣,甚至鲁团长这个急性子就蹲在门槛前看了半夜,不时的拿起紫冰薯看一眼,半夜过去了,紫冰薯除了外面的那一层透明的冰晶稍微厚一点点,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撬开冰晶,里面的紫冰薯依旧鲜嫩如常。
那一刻,鲁团长心中疑虑尽去,余下的只有狂喜,那颗心脏差点跳出胸腔之外。
他知道,黄云清没有说谎,紫冰薯,真的可以在冰天雪地里生长,就如他们这里能够越冬的野草根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