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少年娇媚的呻吟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脏。
她精心准备的母子影片,她刻意营造的氛围,全都败给了一个甚至不是真女人的男孩。
客厅里,白桃已经解开了校裤的纽扣,手伸进了内裤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那里面的伪娘正被进入,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白桃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安涵轻轻关上厨房门,滑坐在地上。
她的计划彻底失败了,而且是以最残忍的方式——亲眼目睹儿子对另一个”男性”产生欲望。
窗外,夕阳将整个厨房染成血色,就像她此刻滴血的心。
白桃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妈,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同学邀请我去他家过夜。”
安涵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哪个同学?”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就……班上的小陈啊,我们约好一起打游戏的。”白桃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尾音微微上扬。
“是不是那个凛?”安涵直接打断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说实话。”
“不是!都说了是小陈……”白桃的声音突然变得烦躁,”妈你能不能别老是疑神疑鬼的?我都十五岁了!”
安涵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分明听到电话背景里传来一个轻柔的笑声,那声音她绝不会认错——是凛。
“几点回来?”她强压着怒气问道。
“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妈我先挂了,同学在等我。”电话突然中断,留下嘟嘟的忙音。
安涵缓缓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墙上白桃小学时的照片上。
那个曾经黏着她要抱抱的小男孩,现在正为了另一个男孩对她撒谎。
窗外的天色渐暗,乌云压得很低,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白桃推开门时,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凌乱的校服上。
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的锁骨处赫然印着一枚暗红色的吻痕。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飘忽不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餍足的气息。
“我回来了……”他含糊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径直往浴室方向走去。
安涵站在客厅中央,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儿子脖子上的痕迹——那分明是被人用力吮吸出来的。
白桃走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等等!”她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白桃皱起了眉,”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白桃挣了一下没挣脱,眼神闪烁:“不是说了在小陈家吗……”他的脖颈处又露出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一路延伸到衣领深处。
安涵的指尖发冷,她猛地扯开儿子的衣领——更多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像一串刺目的烙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妈!你干什么!”白桃慌乱地拉回衣领,耳尖通红,”就是……就是蚊子咬的……”
“蚊子?”安涵的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什么样的蚊子会咬出这种形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个叫凛的伪娘,一定是他。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白桃避开母亲灼人的视线,挣脱她的手快步走向浴室:“我要洗澡了。”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安涵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个吻痕的形状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么圆润,那么刻意,分明是有人花了很长时间,用嘴唇一寸寸吮吸出来的。
水声中,她隐约听到儿子轻轻哼着歌,那是她从未听过的欢快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