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你要是想开玩笑就好好开,别弄的跟哭似的脸。”董春意边揉着脑袋一边走到通话器前边,话筒掉了下来,挂在墙面上。
“要不要包扎一下?”王允走到了墙面的一个柜子前,上面画着红十字,应该是放应急药品的地方吧?
“没事儿……”董春意不耐烦的说,他拿起通话器的话筒,问,“有活人吗?这里是逃生室。”
半天没有回音,他又说:“我是一个倒霉的搭顺风车的家伙,请听到的人回话。”
“你跟谁说话呢?”王允打开了药品柜,果然有不少东西里边,还有一个应急的医疗箱,还有几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呵,瓶子还挺结实,”王允拿出来一瓶笑着说。
“到底有没有活人了,他妈的说句话啊!”董春意郁闷的喊着,然后气闷的扔下话筒,走到王允身边坐下。
王允把手里的医药瓶子递给董春意,董春意看着里边清澈的液体问:“酒精?”说着尝了一口。
“哼!生理盐水……”王允笑着说。
董春意擦擦嘴巴,说:“我尝出来了,有没有葡萄糖?”
王允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向药柜,打趣的说:“没问题,渴不死咱们。”他又顺手拿来了绷带和红药水。
董春意刚打开瓶口,突然听见通讯器‘沙’的一响,里边传出一个人颇为冷静的声音,“我是艇长张海波,请所有幸存成员报告自己所处位置。我是艇长张海波,请所有幸存人员报告自己现在所处位置。”
第三节 灾难的降临
第三节 灾难的降临
董春意连忙爬了起来,冲到跟前拿起话筒就吼了起来,“这里是逃生室,我是董春意。”
“想嘲笑我你就来吧!我没怨言……”从声音中可以听出艇长的苦涩心情。
“我可没那心情,怎么样才能救你们出来?还有,帮我联系一下水兵宿舍,看看我的兄弟们都怎么样了?”董春意问。
张艇长这下可真的是苦笑了,“呵呵,不用麻烦了,中部通行舱和水手宿舍是被击中区域,我很抱歉,很可能那些战士们已经牺牲了……”
“放屁……”董春意气哼哼的吼着。
“我……”张艇长无话可说了,他听见董春意摔话筒的声音,与其为死人争吵,还不如看看眼前的事情。
“艇长,小刘走了。”声纳员爬过去,小声的说。
艇长什么也没说,闭上了眼睛。我错了吗?扪心自问。把战士们带入死地,是我的错,我知道他们心中都恨我,只是他们都不说话而已。他抬头看了看战士们的眼神,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透露出琢磨不透的意思,但是没有一丝仇恨,仿佛依然在等待着自己下达命令。操控室里一共8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了。大家心里肯定有所悲观的想法,但是仍不能放弃求生的欲望,心中的希望没了,一切都已结束。
“你再试试无线电和卫星网络,看看能不能和上边联系。大家放心,很快就能和上边联系了。不能放弃生的希望,希望是永恒存在的,就怕我们不去争取。”艇长对着大家笑了笑,又拿起了话筒继续着刚才的呼叫。
“我是动力室的刘汉臣,全员健在。”通讯器中传出一个疲惫的声音。
大家听到有活人精神立刻就振奋了一些,都把目光扫向张艇长。
张海波问:“发动机关了吗?”
“艇长,我们都商量好了,怎么说也要把电瓶冲满,保证电力供应。”刘汉臣坚毅的声音传来。
“马上关闭发动机,我替大家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记得电瓶剩的电足够使用1周了。关上发动机原地待命等待救援。”
“是。”
随后他又和1、3、4、6号鱼雷发射舱取得了联系,整个潜艇幸存人员为23人,而且分布的相当广,即使救援队赶到了,也很难全部解救出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经历死里逃生的之后,很多人都觉得疲惫昏昏欲睡。王允他们三人无疑是最幸福的,此时刚完应急储存里的牛肉罐头,里边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竟然还有矿泉水,早知道先前不喝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了。突然,‘吱’,不知道是哪里里发出的声音在耳边久久回荡。
龙枫紧张看着四周,急匆匆的问:“爸爸?什么声音?”
王允下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铁罐头盒子,听着龙枫的问话,双手一用力,罐头盒发出了和刚才差不多的声音。
龙枫瞪大了眼睛,痴呆似的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变形的罐头盒,立刻明白了王允要表达的含义,他虽然才11岁多点,但是对事物的理解能力和分析能力都超过高中以上的学生。那些学生都知道什么?他们了解明星的身家比知道自己家人的多,可能问他们老妈的生日不知道,但是问明星的却一清二楚。学习的方面驳杂多样,却没一点东西是完全精通的,而龙枫则是从小开始顺着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的路线一头扎下去,虽然王允起先训练他的目的并不是想让他做一个军人,可他本来就是军官,硬是习惯性的顺着一个训练士兵的套路走了下来。
“哼,你吓唬你儿子干嘛?”董春意无聊的剃着牙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好了,罐头盒子是罐头盒子,潜艇是潜艇,罐头盒子里边是空的,潜艇里边的空间是实的,只要没有突破口,水是无从侵入的,懂吗?”王允笑着摸了摸龙枫的脑袋,“要是害怕就说出来,没人会取消你,我们也有点怕。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一点也不怕死的不是正常人,只有权衡利弊选择去死的人,最后才成为了英雄。”
“哦,”龙枫表示明了的点了点头,然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