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曜澄把那块表从抽屉里拿了出来,给斯文看。
熟悉的质感落在了斯文的手掌心。
同样的重量,同样光线下的质地,一切都分毫不差。
甚至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丶物归原主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快要把斯文给逼疯了。
但斯文掩住了自己眼底的神情,不动声色问:「樊漪也有一块一样的?」
曜澄:「是啊,他送我的。」
曜澄开始注意到斯文的表情有些异常,低声问:「有什么问题么?」
斯文回过神:「啊,没有。」
这一刻,斯文忽然萌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要弄到那块表。
*
「我靠,你是不是疯了啊哥??」
耳麦里的人开始吐槽。
「哥,这块表是限量款,没错!全城只有三只,这也没错!」
「那么有没有可能,恰好就是你一只丶曜澄一只,然后樊漪一只呢??」
斯文语气淡淡:「你觉得这件事有这么巧么?」
耳麦:「万一就是这么巧呢??你现在真要弄到这块表?你弄到这块表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斯文:「做鉴定。」
斯文的手指划在虚空的屏幕上,开始检索起来:「有一些私人机构可以做这方面的鉴定。」
耳麦:「啥玩意儿??」
斯文:「简而言之,我已经找到了办法,来验证曜澄现在手里戴着的那款表,是不是我之前被歌微拿走的那一块。之前我戴着这款表的时候曾经受过伤,有我的血迹溅在这块表上。如果能委托这些私人机构,通过一些科技手段还原出……」
耳麦:「我懂了,如果还原出来,这块表是新的,上面没有血迹,你的这些疑心就通通可以被大打消了呗?」
斯文沉默了许久:「……我希望鉴定不出来。或者一切都只是我多想而已。」
*
当天晚上,斯文就行动了。
他根本等不到第二天再去「取表」。
光是这一个晚上他就辗转反侧,根本难以入睡。
他睡不着,于是起身,眸底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
与其被折磨得这么痛苦,倒不如现在就出手。
黑夜中,一切都悄无声息。
斯文披了件黑色的衣服,出了门,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他屏息,倾听着曜澄屋子里的动静。
曜澄屋子里没动静了。他显然已经熟睡了。
斯文的身形前一秒还在客厅里,后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曜澄的房间门口。他的「瞬间移动」的技能在空荡荡的黑夜中格外好用。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个角度,但出乎斯文意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