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愣住,才反应过来苏延年是在回之前说的,他捏着房卡:“可是我觉得麻烦,我不想欠你的,你也是,看到消息也不回我,都说过这样不好了。”
“我不想看到你拒绝我的消息。”苏延年俊眉微蹙,他俯视着温欢:“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以后的卫生你都包了,我的三餐也是。”
温欢抬头对上苏延年的眼睛,只觉得心率上升,他撇开头嘟囔道:“什么嘛,你是在找保姆吗……”
苏延年转过身往里走:“你做的菜不难吃,我还想接着吃,冰箱里有菜,你随意挑着做。”
“我还没答应呢!”
“驳回。”
“喂!”
温欢脸在发烫,见苏延年不由分说进了卧室里,他也不好跟上,只好先去给苏延年做午餐。
冰箱里的菜还算新鲜,看来苏延年平时都有在这休息。
温欢切菜时心思烦乱,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他用凉水冲了冲,伤口挺浅,温欢见不流血了,便不再在意,接着弄饭菜。
苏延年出来时,看到桌上的菜基本都是他爱吃的也不惊讶。
温欢看到苏延年穿着浴袍就出来,头发还略微潮湿,显然是刚洗了澡,如同丛林中漫步的野豹,危险又性感。
跟年少时不同,面对长大后的苏延年,温欢有点怕,感觉苏延年好似有什么微妙的变化,但他捕抓不到。
怎么这么不见外啊……
温欢脑子不顶用了,他大学也没住过校,这么多年都是独来独往的,也不清楚,一般人刚交上男性朋友,会不会这样,总感觉怪怪的。
温欢不敢细看苏延年,他把盛好的饭,放到苏延年跟前,没想手腕一下就被抓住了。
“怎么切到手。”
温欢愣了愣,想抽回手:“就一不小心,也没事。”
苏延年道:“多大的人了,是不是不盯着你,你能给自己弄一身伤。”
见苏延年起身,温欢无辜地争辩:“这关我多大有什么关系,只是不小心啊。”
苏延年找来药箱,不理会温欢说的我自己来,硬是捏着他手指帮他处理伤口。
沾着双氧水的棉棒触及细长的红色伤口,火辣辣的感觉刺得修长的手指抖了抖,温欢闷哼一声,声音很细软,苏延年不觉捏紧这白玉般的手,劲儿有点大,温欢咬了咬牙,撇开头默不作声。
总觉得有点羞耻。
苏延年给他贴好创口贴,他迫不及待地挣扎收回手,见到手上被捏出指痕,他也没怪苏延年,有些许慌乱地道:“快吃饭吧,凉了不好吃。”
“哦。”
可苏延年没起身,他们似乎贴得越来越近,温欢抬起头来,视野里尽是苏延年放大的脸。
皮肤看不见毛孔,眼睫毛很长,他在苏延年眼睛里看到了他的面容,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空气无端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