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他什么信息素都没放,来之前甚至喷了阻隔剂,霍仰应该什么都闻不到才对。
&esp;&esp;岑真白喉结动了一下,他握上门把,或许是oga骨子里对这么大量的alpha信息素感到恐惧,他指尖有点发抖,停了好一会才敢拧开。
&esp;&esp;瞬间,大量的alpha信息素扑到他的脸上,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上他的后颈、后腰以及四肢,强行地将他拉进宿舍里。
&esp;&esp;然后口鼻也被死死捂住了,他硬生生被逼出一点泪,透过朦胧的视线,他见到了alpha的现状。
&esp;&esp;这是发病和应激一起来了,怪不得霍仰会失去理智。
&esp;&esp;膝盖骨完全失去支撑作用,岑真白再也站不住,他贴着门滑坐在地上。
&esp;&esp;alpha顺理成章地把他逼进了角落,完完全全将他围住了。
&esp;&esp;他意识时有时无,胸口贴着硬邦邦的石头,后背也被挤压着,有点喘不过气。
&esp;&esp;他尽力仰着头,张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只是迎来了越来越多的浓烟味,alpha信息素不容质疑地入侵他。
&esp;&esp;窒息。
&esp;&esp;手腕好像被钳住了,他被偏过脸,后颈……是牙齿吗?
&esp;&esp;疼。
&esp;&esp;oga的信息素也失控了,当岑真白察觉到自己不能控制时,已经晚了。
&esp;&esp;他被强制发情了。
&esp;&esp;“那张脸……”
&esp;&esp;发情期让oga的信息素喷涌而出,可惜仅仅往外飘了几米,就被蜂拥而至的alpha信息素分食完毕,一点都不剩了。
&esp;&esp;此刻房间内alpha和oga信息素的比例大概是100:1。
&esp;&esp;这哪里够分?
&esp;&esp;alpha信息素疯狂乱窜,但什么都没吃到,空气中的没了,就把饥饿的目光放到了本体身上,争先恐后地要往oga的后颈皮肤里钻。
&esp;&esp;腺体好酸,又酸又胀,还带着点痒,岑真白弄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霍仰的体型和身高和他差太多,以至于他缩在角落被alpha覆上时,他眼前的世界被霍仰的肩膀遮挡得完完全全,只在尽力抬起眼时,看到一点宿舍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esp;&esp;不……不对,岑真白,清醒一点。
&esp;&esp;即将扩散的瞳孔又重新聚焦,他自以为大力地甩了甩头,现实却只是在alpha的肩膀上微弱地蹭了蹭。
&esp;&esp;“霍仰……”岑真白无声地张了张嘴。
&esp;&esp;脖子上传来的咬合力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疼,他甚至能感觉到,alpha的犬齿越发深陷腺体,薄薄一层的皮肤抵抗不住,而就在刺破的那一刻,岑真白牟足了力气,终于喊出了声:“……霍、仰!”
&esp;&esp;身上人一顿。
&esp;&esp;蒙住神智和五感的厚重白网被oga叫撤离了一瞬。
&esp;&esp;自己的oga不愿意。
&esp;&esp;这个认知总是能伤到一个发狂的alpha的。
&esp;&esp;但也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