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岑真白直接被推倒在地,他踉跄着站起来,没说话地离开了。
&esp;&esp;禁闭室内,霍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气得发抖,他看到地上的那一沓阻隔贴,全是草莓形状的。
&esp;&esp;他一脚把那些阻隔贴踢开,密封袋破了,阻隔贴散乱了一地,脏了,不能用了。
&esp;&esp;教官在外边敲门,“霍仰,回宿舍整顿。”
&esp;&esp;霍仰眼睛发红,发麻着脑袋,他感受了下,身体的确没有任何不适感,oga的临时标记很有效。
&esp;&esp;但他的第一次被标记,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不想这样。
&esp;&esp;既不清醒,又是一个他不喜欢的oga。
&esp;&esp;教官第二次敲门。
&esp;&esp;头脑发热,但霍仰也只能被迫整理了下仪容仪表,跟着教官回了宿舍。
&esp;&esp;宿舍是六个alpha合住,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洗澡了。
&esp;&esp;大家自然闻到了他身上的oga味,惊惧又有些痴迷地看过来。
&esp;&esp;霍仰怒道:“滚!”
&esp;&esp;这下,alpha的戾气比oga的味道更重了,其余五人顿时闪现消失。
&esp;&esp;霍仰深吸一口气,打算洗点凉水降降火。
&esp;&esp;可他脱掉作战裤后,感觉到了不对劲。
&esp;&esp;霍仰难以相信,呆住了起码五分钟,才愤恨地锤了一下墙,“操!”
&esp;&esp;他恼羞成怒得额头脖子一片红,脑门都出了汗,要是知情的在这,肯定以为他又应激了。
&esp;&esp;“妈的……”霍仰抖着手,在水龙头底下大力洗着,几乎要把自己价值几千块的内ku搓破。
&esp;&esp;——
&esp;&esp;之后的日子一切照旧,平静得仿佛那晚霍仰的应激只是幻觉。
&esp;&esp;岑真白不知道霍仰在军营里还有没有不舒服,但正常情况来说,只要标记在,就应该没事。
&esp;&esp;江嘉能和霍启听闻了此事,回了一趟家,一言难尽道:“真白,听说你临时标记了霍仰?”
&esp;&esp;岑真白垂着眼,“嗯,对不起。”
&esp;&esp;江嘉能此刻的心情复杂得很,说不出什么情绪多一点,但绝无责怪岑真白的意思。
&esp;&esp;就有种,霍仰的病终究还是得走到标记这步的感概。
&esp;&esp;秉持着聊都聊了,江嘉能顺便同他做未来的规划,“听霍启说,你想考冀大?”
&esp;&esp;岑真白点了点头。
&esp;&esp;江嘉能又同岑真白说了一遍自己独立于他们保护的后果。
&esp;&esp;可岑真白仍然坚定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