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途江嘉能又出差了,晃眼间,半个月就过去了。
&esp;&esp;岑真白有些担心,原本定下了半个月一次的治疗再加上这个应激期,也不知道霍仰的腺体有没有出问题。
&esp;&esp;他去问江嘉能,江嘉能道军令营期间,连他们也没法联系上霍仰,除非私下沟通,还让他放宽心,一有什么问题,电话会直接连线到她跟霍启那。
&esp;&esp;结果害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刚问完的“你真让我恶心。”
&esp;&esp;牙齿刺进肉里,alpha的血流进了岑真白的喉咙,oga的信息素快速注入进霍仰的腺体。
&esp;&esp;两者的信息素都互相在对方的体内横冲直撞,然后彻底融为一体。
&esp;&esp;两人的体温快速升高,很长的一段时间,岑真白都失了神,只有牙齿还兢兢业业地叼着霍仰的脖子。
&esp;&esp;百分百的匹配度不是开玩笑的。
&esp;&esp;临时标记的过程中,霍仰也没了力气,禁gu着oga的那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oga身上。
&esp;&esp;岑真白自然支撑不住,他背靠着墙滑落,一屁gu坐在地上。
&esp;&esp;霍仰额头抵着oga的肩膀,跟着跌倒,膝盖磕到地上。
&esp;&esp;岑真白不知道被标记是什么感觉,但看霍仰好像不太好受的样子,双眼紧闭,在止咬器底下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esp;&esp;标记完成,从现在开始,到十几天后标记失效,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和心理都会认为,霍仰是他的alpha了。
&esp;&esp;说实话,岑真白没信心抵抗自身产生的激素,毕竟这不可控,但他会努力,起码……表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
&esp;&esp;他松开嘴,舔去自己唇边的血,他看了一眼,咬得很深,血一时半会没能止住。
&esp;&esp;不管如何,临时标记的效果实在太好,仅几分钟过去,霍仰身上的大片红点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脸色恢复了血色,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
&esp;&esp;可能是岑真白的肩膀太瘦太窄,到了最后alpha靠不住,身体往下滑,几乎整个人都滑到了地上,头挨着oga的手,一双被长军靴包裹着的腿憋屈地在狭小的走廊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