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的纹路、印记,乃至分毫的重量,都有着最严苛的规定。
外面的工匠,如果没有原物参照,休想仿制得惟妙惟肖。
王宪甫的额头上,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看来,王大人心里有数了。”
林川将那份口供折好,直接塞进他怀里。
“这案子,比我们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镇北王远在北疆,手再长,也伸不进皇宫大内。”
“这京城里,有人在做他的内应。”
王宪甫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侯爷……那……那我们接下来……”
“不急。”
林川转身,朝审讯室外走去。
“先把这颗钉子,钉死了再说。”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椅上的李嵩。
“王大人,找个干净地方,让他好吃好喝。”
“别死了,也别疯了。”
“下官明白!”王宪甫重重点头。
这是最重要的证人,是把镇北王拖下水唯一的钩子,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川走出阴森的审讯室,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王宪甫跟了出来,亦步亦趋,像个忠心的扈从。
“侯爷,您看……要不要立刻上奏陛下?”
他怀里揣着那份要命的口供,只觉得滚烫无比。
“上奏?”
林川摇了摇头。
“王大人,你觉得,就凭这么一份孤证,陛下会信吗?”
“他只会觉得,是我在构陷藩王,是我这个昔日的下属,想噬主了。”
王宪甫心头剧震,瞬间醒悟。
是了。
当今陛下,生性多疑。
你拿一份孤证上去,指控手握重兵的镇北王谋逆。
皇帝第一个怀疑的,绝对是你林川的动机!
“那……那该如何是好?”王宪甫彻底没了主意。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