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没有其他人在,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那就麻烦您了。」
茉茉带路,领着他去明泱的房间。
路上,不知道是被背得舒服还是不舒服,刚刚在车上睡着的人儿醒了过来。
察觉到她转醒,沈既年的脚步停了停。
月光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
她蹙了蹙眉,很艰难地认出了人,但不太确定:「沈既年?」
「嗯。」
「我没醉。」
她有点滑下去,他的掌心往上托了托,漫不经意一声:「嗯。」
茉茉走在前边一两步,听见了,但碍于他在,没敢反驳。
没醉?姐,您还挺嘴硬。
她酒量是真的不行。
明泱确实晕得有点不知道今夕何夕。她微微偏了下头,唇瓣擦过他的颈间,也擦过了雪白的领口。
一路走回去,她感觉她已经被风吹醒了。
茉茉打开她的门,开着开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懊恼道:「啊,刚才带回来的东西还在车上。」
她只记得照顾泱泱了,忘了取东西。
沈既年低声道:「你去拿。她这里交给我。」
他久居高位,天生的上位者气度,连说话都叫人下意识想要执行。
茉茉有些为难,放心不下这边。但看明泱好像已经醒了,她怕车开走,还是准备快去快回:「那麻烦您了,我很快就回来。」
沈既年颔首。
他推门进去,随手反锁了门。
这边条件有限,房间都不大。他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头晕得厉害。
被放下时,整个世界好像都跟着转了一小圈。
明泱闭着眼,掌心支在身后的床上,缓了缓。
但他却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双手撑在她腿边,躬身而至,亲她的唇角,封住她的唇。
她支吾一声。
却像是偶遇猛兽,而毫无退路。
很熟悉的接触,熟悉到身体会自然而然地惊起颤栗。
含吮着,他的声音夹杂在接吻的缝隙,问她:
「想好了吗?」
「什么……」
她刚问完,就反应过来。
那天,他与她商量的事情。
醉意褪去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