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泱受到了视觉上的短暂冲击。
她眨了下眼,感受着这一刻。
沈既年站在她身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他的吻无声地没入她的颈窝。
她的背脊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他垂落的眼眸中所倒映的,是纤瘦的蝴蝶骨,是白玉无瑕的脊背。凤眼中点的墨,比之窗外夜空,也不遑多让。
…
到后面她根本数不清来过几次。
直到瞥过去一眼,看着他取走了里面的最后一枚。沈既年抬眼,撞上她的视线,她的呼吸浅浅一停。
她也就带了一盒。
他真是一点儿没客气,一枚不剩。
他很快回来,吻都带着热意,哑声道:「最后一次。」
她的指尖轻动,挠了下他的手心。
……要是按照她自己来说,第三次就该结束了。
可惜她说了不算。
——她像是个赖着床却被强行拖起来的人。
他重新吞入她的吻。
在最后一枚意外破损时,两人的动作都是一停。
室内有一秒的阒静。
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那个盒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沈既年压抑地深呼吸,徵询道:「我让人送来?」
她紧抓住他的手,摇头,再摇头。
他微微眯了凤眼,咬她的唇:「你是不是吃准了我?」
她不承认,据理力争:「……我已经带了很多了。」
沈既年哼笑了声,意味不明,不知是不是带了嘲讽。
他退让了一步,没再执着,只攥住了她的手,充满暗示意味地摩挲了两下。
…
明泱「工作」了一整晚,累得不认床也不认被,陷在被窝里睡得很深。
她拢共也就只能待两天,却有种恨不得将剩下的时间都在床上睡过去的感觉。
翌日,沈既年看了眼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人,垂了下眼,只开了他那一侧的灯,在床上处理着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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