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所有创世神、魔帝中最充足的时机来留下传承。”
“但所有的遥古记载中,都没有任何关于他神力继承者的讯息。后世,至今也未有发现任何他的神承痕迹。”千叶影儿满脑子都是云澈在深渊的处境,对这些显然没有池妩仸那般在意,随口道:“或许是不想呢?毕竟诛天神帝号称最刚正孤高的创世神,说不定是觉得无人
配继承他第一创世神的神力,所以干脆让他的创世神力随着他永逝算了。”
这番随口言出,明显没有经过任何思虑,甚至有些反常理的话语,却是让池妩仸螓首猛抬,一双魔瞳也蓦地收缩了一分。
池妩仸的异状让千叶影儿皱眉:“你想到了什么?”
池妩仸没有说话……千叶影儿随着她明显发怔的视线看去。
那是一块残缺的石碑,布满着古老的黑暗印记,被池妩仸单独放在了一个小结界之中。
石碑不知是以什么材质制成,经历了无比漫长的岁月却依旧未化枯尘。上面的字迹皆已模糊,却能看出是被以力量刻意抹去。
唯有正中的三个字似乎被特意收力,依稀可辨:
槃、枭、蝶。
这简短三个字,随着这块石碑不知穿梭了多少的岁月沧桑,却依旧隐隐释着一种近乎刺魂的凄伤。
…………
茫茫雾海,仿佛无边无际。
不知不觉,云澈已是驻留雾海半年。
他时而停留,时而前移,所去方向,是更深处的雾海。
随着渊尘的愈加浓重,出现在周围世界的渊兽也越来越强大。
到了此境,哪怕是一个半神,亦要步步慎重,而他却是不急不缓,目光比这雾渊还要幽淡。
这时,右方响起一声恐怖的低吼。
那似是龙吟,却又比龙吟嘶哑、阴森了太多太多,像是来自一只被锁链锁于炼狱血池,正承受着万重酷刑的绝望魔龙。
很快,云澈的灵觉之中现出一个完整的龙影。
他所释放的生命气息刺动着对方的毁灭本能,深渊龙吟之下,卷动的赫然是……神灭境的威势。
这是一只虬龙。
这个龙影,他太过熟悉。当年在炎神界,便是那只虬龙,让他不得不将沐玄音(池妩仸)玷污。这个毁灭气息和压迫感,大概在神灭境二级,对云澈无疑有着颇大的威胁……但面对迫近的龙影,他却是毫无警戒之态,就连缓慢前行的脚步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
就在深渊龙威即将罩下之时,龙影忽然停滞在了那里……然后竟缓缓的倒下,最终,随着毁灭气息的尽数收敛,竟在云澈的右侧,呈现出一个安静的匍匐之状。
云澈终于有了动作,他手臂一抬,手指一弹,一缕玄光飞射向那只渊化虬龙,毫无阻滞的钉入它的渊核之中。
如此,这茫茫雾海,渊尘便可载着他的意识,让他可以轻易感知到这只渊化虬龙所在的方位。
神灭境初期的渊兽,他目前能控驭的极限。
既然遇到了,当然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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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池妩仸来了兴趣:“依据呢?”“还记得那个叫南昭冥的人吗?”千叶影儿声音放缓:“那时,你到来之前,我和沐玄音曾与他短暂交手,完全不敌。但后来,千叶雾古为了让我和沐玄音逃离而
出手。当时,面对千叶雾古的金色梵光,南昭冥的反应……可以说像是被定身在那里,毫无抵抗的被千叶雾古一击击退。”
“……!”池妩仸猛地抬眸。
“那段时间情势太过紧迫,我无暇细思。而最近,我不经意间忆及当时的场景,那个南昭冥的反应,分明是一种惊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惊惧。”千叶影儿继续道:“南昭冥和南昭光自称什么准骑士,勉强也算是渊皇麾下之人?能让这等人一刹惊惧到几乎魂飞魄散……让我不由想到,会不会那个渊皇的玄光
,和梵帝玄光相近呢?”
池妩仸双眸紧拧:“这件事,你为何没有和我说过!”
千叶影儿白她一眼:“之后的追杀连刹那的喘息都没有,我哪有闲暇和你说这些。”
“……”池妩仸久久无言,而随之,她忽然忆起千叶雾古和千叶秉烛以命相救云澈前的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