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月含着肉棒卖力吞吐起来,一手握着肉棒根部,一手伸进裤子里将两颗大睾丸握着把玩。
韩安铭摸着女友的小脸,“溪月,你哥和安雅就在二楼……”
“唔唔……没事了,先射给我再说,坏家伙,咕叽咕叽……啾……”
韩安铭还想说什么,见女友如此卖力地为他口交,也懒得管了,大脑瞬间陷入极致舒爽的快感中。
杨溪月继承母亲优秀的基因,肌肤雪白,身材颀长,比列协调。
她从小就接受上流社会礼仪教育和思想灌输,享受优渥的生活条件,宛如一位小公主。
但她从不骄横,张扬。
反而勤思好学,善于交际。
有一颗真诚,美丽的心。
韩安铭想,自己一定是在佛主面前苦求十辈子,才得到她的喜欢。
他低头看下去,漂亮的女孩双颊鼓起,明显口中的肉茎过于粗大。
两瓣红唇紧紧裹住青筋鼓起的棒身,舌头绕着龟头便面和棱沟灵活打转,时不时的,舌尖还会朝马眼扫几下,弄得韩安铭几乎爽上天。
他还未明白。
胯下尊贵的女孩之所以如此喜欢他,至少一半的原因是他帅气的脸和这跟叫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每当杨溪月听到闺蜜,室友谈论男友,或者炮友的长短粗细时,就忍不住想笑。
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有一个人帅鸡巴大,力道足,还特别持久的年下小男友,会不会羡慕得当场发骚。
一个多星期不见,之前光是在别墅外面嗅到韩安铭身上的气息,杨溪月的粉穴就难以自拔地痒起来。
韩安铭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镜头扫了一圈装饰精美又贵气的卧室后,对准女友那张精致的小脸。
“唔?”杨溪月睁开痴迷的眸子,露出幸福的笑容,握着肉棒晃了晃,还吐出粉嫩的小舌头。
“可以叫我老公吗?”韩安铭说。
“呵呵。”杨溪月笑了,嘴唇在龟头马眼上亲了一口,开口道,“老公。”
“老婆。”韩安铭温柔地喊道,大手按在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女孩会心地张开红唇,吞吐肉棒。
这里是杨溪月居住十来年的卧室,宽敞明亮,面积几乎等于自家红砖房二楼,两个妹妹卧室加上自己卧室之和。
实木地板,铺着绣有精美图案的地毯。
天花板中央吊着一台精美的水晶吊灯,四周墙壁上刷着暖白色的漆。
看不到空调,但一直能感觉到源源不断有热气从房价角落涌出。
房间朝南的方向,有一扇落地玻璃窗,此刻,洁白如云朵般的窗帘被拉向两侧,阳光从阳台方向照进,为房间里增添了自然的光彩。
阳台不小,简直如同一个小花园,摆放着不少盆栽,围栏上还覆盖着一层藤蔓植物。
韩安铭猜测是爬山虎之类的植物。
因为是冬季,盆栽里的花大多枯败,少数植株还保持绿色枝叶。
在阳台右侧,有一架白色的秋千,看起来十分的少女风。
韩安铭看在眼里,想象起胯下吞吐他肉棒的女孩坐在上面荡秋千时的场景。
她的孩童时代,她的少女时代,她如今的样子。
韩安铭将录像切换成照片拍摄,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十几张女友为他口交的照片。
享受香软粉舌和温暖湿滑口腔的侍奉,韩安铭手指滑动屏幕,看着一张刚刚拍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