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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印证了刚刚她那句话:开始耍流氓了。
然而,小辫子“流氓”是耍了,而苏思晴倒显得更高兴的样子。
张凡看到心里那叫一个羡慕,而且酒劲儿越来越上头,在一旁说着风量话。
“小辫子兄弟真是海量,这酒我真不行了,不认怂也的认怂。
不过,这酒我虽然喝不了,但有句话劝你的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什么话?但说无妨。”
张凡端起酒碗看了看又放下,这才说道。
“秀恩爱最好中午秀,因为早晚都会有报应的。”
“哈哈……
兄弟这句醒世良言我记下了。”
随后,苏思晴又给他倒满,但她却没有再喝。
她不喝的话,江思甜也没有再喝。
直到此时,林牧坐在那始终没在多说什么,只顾着吃饭而已。
……
接着,正式进入饭局。
开始推杯交盏,但大家也按照自己酒量而饮。
直到小辫子男喝干五大碗酒时,也出现了微醺的神情。
已经和江思甜拼了五六杯酒的苏思晴说道。
“酒快没了。”
“那就随意叫上来。”
“好。”
人们还以为苏思晴要劝说小辫子男少喝,却没想人家到如此惯着他。
——那到底这叫什么?一个没完,一个不拦么?
那小辫子将酒碗端起,肆意道。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眼看侯王?”
说罢,朝着林牧笑道。
“贤弟,你看这侯王有你我潇洒么?”
——哎呀,喝完了酒又开始拽文了么?
但这突然蹦出的这句话,又是何意呢?
就在人们不知道小辫子男到底说的什么时,林牧忽然转过头笑着说道。
“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说罢,将酒杯拿起,朝着小辫子男说道。
“仁兄,我且敬你。”
小辫子男的表情先是一惊,随后又是哈哈大笑。
“好,看来知我者唯兄弟也,我且干了。”
手中的酒碗与林牧的酒杯碰出了声响,随后一口喝净。
林牧这一次也不推脱,干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