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煜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一浪接一浪的呐喊声震得他耳朵疼,抓着安尔雅的手死活不放:“安尔雅,你的战舰有没有后门啊?我走后门下去行不行?”
&esp;&esp;安尔雅闻言,轻轻笑了一声,紫眸睨着下方极度热情的虫民,笑着道:“雄主害怕?”
&esp;&esp;他的雄主是雄主吃醋了?
&esp;&esp;“怎么了?”唐煜关闭光脑,靠在安尔雅身上,指尖卷起军雌的一缕头发。
&esp;&esp;“雄主既然写好了报告,直接发给老科长就好,你给鄄岐,他也会原样递给老科长的。”安尔雅话到此处,语气停顿斟酌片刻用词,“鄄岐是只惜字如金的虫。”
&esp;&esp;鄄岐,就是曾经护送唐煜去柏谙公爵府的冷面军雌。
&esp;&esp;唐煜在指挥科是个新虫,故而不知道鄄岐是只结巴虫,除却工作上的相关术语,说其他话都结巴,所以一向以惜字如金的形象示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