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信,夏云华也明白了。侄女和弟媳都比自?己弟弟靠谱,夏云华当然也没什么意见,反倒还写信回来安慰夏云林。
反正现在整个?银江郡都破破烂烂,郡守都不?急,他一个?县令急什么,先将就着过呗。
夏家在平安郡经营多年,根基在平安郡,还是仙河县最重要。
朝廷给的赈灾粮款,整个?平安郡的官员,上下都拿了,夏云林也不?得不?拿,不?然就是不?合群。
拿都拿了,夏云林也没啥心理负担,美滋滋的就想揣兜里。
结果还没采取行?动?呢,夏文君就让他拿出来修水渠了。
「家里也不是特别缺这笔钱。既然是赈灾用的,那就用到?百姓身上。现在赶着把水渠修好,缓解一下旱情,今年的粮食收成也会好一点。我看好多村民挑着水走很远去浇地,肩膀都磨破了。」
「大家都拿来自己用。」夏云林弱弱的嘀咕,「你抢钱就行?,我贪点钱怎么就不?行?呢。我的小金库,最后不还是留给你们兄妹的嘛。」
哪怕他不?是真心想贪的,但?贪都贪了,让他把吞下去的吐出来,他也有?些舍不?得。就他那意志,哪禁得起什么考验啊。
「那能一样吗?一个是私下的生意,一个?公款,公款是烫手的。」
夏文君警告道:「咱们夏家根基薄,虚报灾情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我们容易被推出去当替罪羊。这笔钱,要是花在了水渠上,万一有?人查,我们说个?什么以工代赈,也能有?个?交代。」
得知这钱拿着有?危险的时候,夏云林立马不?心疼钱了,斩钉截铁的表示:「该修!这水渠该修!底下的百姓浇水确实不?容易,我看着也不?落忍。」
把朝廷拨下来的钱粮交给夏文君,修水渠的事,夏云林就一点也不?过问了。
怎么修,用什么人,都是夏文君在管,夏云林直接撒手。
就算父女俩在家天天见面,夏云林问的也是『今天中午吃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水渠修到?哪儿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这类问题,他根本就想不?起来问。
傍晚瞧见夏文君身上带着泥巴点子,亲自?拎着只野鸡回来,夏云林也不?问她干什么去了,就问道:「今晚又吃鸡啊?这天天吃肉,一天都不?养生。」
「就该多吃羊肉,鸡肉,鸡蛋,牛奶。」夏文君嫌弃的打量夏云林一眼,陈述道:「我天天这么吃,下雪天在室外,我不?穿裘衣也不?冷,有?时候穿单薄的训练服还冒热气,爹你嘛,哼哼……」
话不?用说透,只用眼神,就足够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身体素质确实不?一样,夏云林没法反驳,小声嘟囔道:「你吃肉就吃肉。我晚上就吃饼喝汤。就喝汤!」
等夏文君大步离开了,他才在后面吼道:「给厨房的提醒一声,尾羽给我留着,我拿来做扇子。」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