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术往下摸了腿,满手的血迹。
「乔叔。」姜钰极神色变幻。
很快,姜钰极做了取舍,直接离开。
乔叔一脸欣慰地看着姜钰极离去。
「殿下,我恐怕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乔术已经能够想到被抓的未来,老泪纵横,「殿下保重。」
「倒是忠心耿耿。」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
乔术身边漆黑的环境一下子被照亮。
乔术面色难看起来,只见一行三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姜茯桐微笑:「久闻不如一见,乔术。」
乔术死死咬着牙。
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瞳孔巨变:「是你们的计划?」
「不好,」乔术反应很快,立马想到了关键点,「殿下!」
「没用的,」姜鹤柳垂眸,「莫做挣扎。」
乔术带着恨意看眼前的人。
「姜鹤柳。」他咬牙切齿。
姜茯桐板正着脸。
宋襄颐目光虚虚看向前方,轻声:「要回来了。」
宋襄颐话音刚落,几个人带着擒拿住的姜钰极和乔术带的几个人回来了。
姜钰极见状,一瞬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干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说。
「姜逍怎么会有你这种谋士和儿子。」姜茯桐一旁摇摇头。
开头就是一句刺激的话。
乔术双眼猩红:「姜鹤柳,你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否则,这皇位,哪里有你的份?」
姜鹤柳却不回这句话,反而看向姜钰极:「你病了。」
这句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姜钰极睁开眼,咳嗽两声:「病了又如何?死了又如何?」
「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你得的是跟你父亲一样的病。」姜茯桐一旁接话。
此言一出,乔术先是愣怔了半晌,姜钰极脸色更家苍白了。
「这病症,代代遗传。」姜茯桐补充。
算算姜钰极的年龄,发病期和先太子姜逍竟然差不多年岁。
乔术能从姜茯桐的话语中听出别的意思来。
「不,不可能,太子的病是他们下毒!他们见不得太子殿下好!」乔术睁大了眼睛。
姜茯桐轻笑:「你说如此就如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