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下来赶回落脚的旅馆时,天都快沉下来了。
"真累啊!"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徐俏进门就瘫倒在床上,双肩包歪在一侧,露出各式奇奇怪怪的草药与粉末。
从小跟着师傅学医,这随身带行医包的习惯改不掉。
她翻转,接连打了四五个哈欠,昏昏欲睡。
不过心情倒是美滋滋。
婚约解决了,明天一早就能回况别山找师傅咯!
徐俏咯咯直笑,正准备进入梦乡时——
"咚咚咚!"
外面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徐俏不满地皱眉。
谁啊!真不会挑时间!
她气鼓鼓爬起来,趿拉着脚步走到门口,一边揉眼睛一边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者,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看到徐俏第一反应便是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依顾老太爷的吩咐,请小姐到顾家一见。"
身后两排黑西装的保镖,同时低头弯腰。
徐俏当即清醒了!
顾家的人?
"小姐?"看徐俏懵懵的样子,老者又提醒。
"不见不见!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
徐俏反应过来,朝后一退作势要关门。
玉佩都扔了,没凭证,不作数的!
大概是洞悉了徐俏的内心想法,老者笑呵呵着从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悔婚书没给您送来,小姐别失望。"
"但老太爷有话和您说,您也好听了回去给徐医一个交代,是不是?"
"所以,您见还是不见?"
指缝间,一抹艳红瞩目!
徐俏眼睛都直了!
这这这。。。
这玉佩怎么会在他手里?!
不是已经被自己丢下山了吗?找回来了?这么快?
徐俏欲哭无泪。
"见。。。我见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