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兜底,让你们和我作对的那个人的人名。”我觑着云絮说得云淡风轻,“小云总,赌么?”
他们父子俩又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云絮站了起来:“就让我见识见识闻总的风采。”
我在马场里养了一匹专属于我的马,是我13岁那年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匹阿哈尔捷金马,皮毛成浅金色,被养得溜光水滑在阳光下简直会发光,当年的小马驹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匹威风凛凛的健硕大马。
我给它起名字:百岁。
我希望所有在我身边的,属于我的都能活得很久很久。
我换了骑马装,百岁已经被牵了出来,嗅到我的气味后兴奋地甩动着马尾,一下下抬着前蹄,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它就蹭我的手。
“闻总这匹良驹,每次见到还是让人眼前一亮。”云絮牵着马场里的马过来,眼中少许艳羡,“而且和您的感情还这么好。”
当然好了,我和百岁也算是一起长大了,我就是它的大哥。
“所以等一下小云总输给这匹良驹也不必觉得丢脸……”
我俩相视一笑,我轻松上马,百岁开心地抬起前蹄几乎站起,兴奋的嘶鸣了声,我骑着它去到跑场那里,很快云絮也骑着马到了,随着工作人员挥旗,我两腿一夹,百岁就冲了出去,恍惚间我感觉自己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了一片会飞的云上。
骑在马上会有一种自由的感觉,颠簸和速度带来不同寻常的刺激感,我喜欢这种刺激,并不在意这场比赛也不在意我的对手,而是全身心沉浸在风驰电掣中。
“果然赢不了闻总。”
我兴奋的多跑了两圈才回来,云絮一直在等我,送上了一句恭维。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垂眸瞧着他:“小云总可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了。”
云絮仰头望着我:“云众还需要闻总网开一面。”
我笑得真真的,说出的话假假的:“以我们的关系,我自然不会对云众见死不救。”
云絮的表情终于轻松下来,就在他要将那个人名告诉我时,云丛连叫住了他,我转眼,遮阳伞下云丛连又气势汹汹的活了过来,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个秦肆意。
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今天是个阴天,可是半空中却出现了火花。
云絮见到秦肆意后明显有些激动,他又抬头望了我一眼,云丛连杵着手杖扯着脖子喊他:“快回来,别整天搞这些不学无术的,秦总可是有大生意要和我们谈!”
趾高气昂的瞥了我一眼。
我哼了声,老登,没你几年好活。
云絮:“抱歉了闻总,不能陪你了。”
我捋着百岁脑袋上的鬃毛:“没事,我这个人大度。”
那个人是谁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秦肆意,还真是意外也不意外,回想了下云丛连背叛我的时间,所以秦肆意基本是刚摆平家里的事就为了骆可针对我了。
目的达成,我又骑着百岁在马场上跑了两圈,然后牵着他去山坡那边的草场溜了溜,和它一起看了漂亮的夕阳。
准备离开时再度和秦肆意狭路相逢,不,应该说,对方是故意在等我。
阴冷如蛇的人开口问我:“你知道昨晚骆可差点被人侵·犯吗?”
“你安排的?”我了然问道,对方微妙的默了一瞬,我就知道我猜对了,真是个心机狗,搞这种英雄救美的把戏,对此我只有一个评价——贱得别出心裁,坏得缺德冒烟。
秦肆意:“当然不是。”
真是好不要脸一男的。
我懒得再和他废话:“好狗不挡道。”
他眼睛一眯没有要让开的架势,我迈步不客气的向前走去,硬生生的直接撞了上去,他挺了3秒不到被我撞开,老子硬得狠。
撞肩而过的瞬间,秦肆意说了句:“骆可是我的。”
我回了他一声不屑的冷哼。
被这种人喜欢上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虽然他不会让那些人对骆可造成实际的伤害,但经历过这种事的心理伤害如何消弭?在骆可的一生中,他会永远记得自己差点被侵·犯。
真是恶心它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之后我和这个马场的老板吃过晚饭后就回家了。
我喜欢一回到家,就可以在沙发的位置上看到小叔。
小叔抬头对我笑:“回来了。”
“嗯。”我走过去,茶几上摊着一堆相片,估计都是小叔今天照的,“小叔,我去洗漱,一会儿下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