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埕走出密道,挡住他看向萧婧华的视线。
萧婧华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是又如何?」
萧长兴握紧剑柄。
他忽然大笑,「行,做个了断也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什么死不死的。」
一声巨响,恭亲王立在殿门前,手中拎了个头颅,声如洪钟,「今日本王在,我的女儿,兄长,侄子,一个都不能死。」
萧婧华大喜,「父王!」
恭亲王下意识「诶」了一声,嫌弃扔开头颅。
那脑袋滚啊滚,滚到殿内,露出寇全的脸来。
抹了抹手上的血,恭亲王道:「乖宝,多亏了你送给父王的软甲,否则父王今日就着了这贼子的道了。」
萧婧华分明是欣喜的,可眼中却泛了泪,努力忍着哽咽道:「父王威武!」
从这一刻起,父王的死劫彻底过去了。
有了萧长瑾和恭亲王的加入,局势彻底反转。
萧婧华被陆埕护着来到崇宁帝身边,点了点他脸上残留的血,「皇伯父疼吗?」
「不疼。」
崇宁帝笑着摇头,温柔摸着萧婧华脑袋,「平安回来就好。」
萧婧华含泪点头,「是我让皇伯父担心了。」
「婧华长大了。」
崇宁帝轻叹,「皇伯父以你为荣。」
萧婧华破涕为笑,骄傲抬起下巴,「我可是琅华郡主,怎么能给萧家丢人呢。」
崇宁帝目光慈爱,笑而不语。
殿内,萧长瑾朗声道:「诸位皆是我大盛子民,今日之举皆是受人蛊惑,孤在此承诺,若尔等缴械投降,孤可禀报陛下从轻发落,若负隅顽抗。」
他眉间冷肃,「定严惩不贷。」
萧长兴怒,「别听他胡说,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他萧长瑾怎么会轻易放过!」
萧长瑾不为所动,「孤以储君的名义立誓,尔等若缴械投降,孤定从轻发落。」
书案后,崇宁帝嗓音沉稳,「太子之意,朕允了。」
良久的寂静后,兵器扔在地上发出叮铃哐啷的响声,不少兵卒丢下武器,伏跪在地。
就连房兴言也住了手。
高贺瞬间将剑横放在他颈上。
唯有萧长兴绝不认输。
他已力竭,可手中长剑不断挥舞,始终咬牙坚持着。因崇宁帝并未表态,萧长瑾的人并不敢真正伤他,双方僵持住。
萧婧华脚步挪动。
陆埕抓住她的手,「别去。」
「没事。」萧婧华轻轻摇头,「他伤不了我。」
陆埕松了手,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