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入目的是熟悉的村口轮廓——低矮的草屋、斑驳的围墙、村头那棵苍老的槐树,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破旧草庙……正是她当年与老爹一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草庙村。
只一瞬间,那些纯真而笨拙的日子瞬间涌上心头:老爹红着脸笨拙地叫她“娘子”,成亲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红盖头,总是傻乎乎地想保护她却永远慢半拍……可如今,她满身狼藉,体内还残留着六师伯滚烫的精液,从天而降,落在这个承载着她最干净回忆的地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这……这里是……草庙村……”
娘亲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几乎细不可闻。
六师伯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却温柔:“雪琪……我们回来了……没事了……”
说完俯身在娘亲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在用这个吻承诺: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质疑与艰难,他都会护着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一丝久违的安宁。
远处村子里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有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提着灯笼往外张望,却只看见夜色中两道模糊的身影,什么也没看清,只当是流星划过,又归于平静。
“回来了?”
娘亲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中一缕叹息。
她靠在六师伯怀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汗珠和蜜汁的痕迹,散发着暧昧的甜腻气息。
可她的眼神,却渐渐从迷离转为一种空洞的茫然。
“真的……回来了吗?”
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唇瓣颤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六师伯的肩窝里,烫得他心口一缩。
草庙村的夜风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夹杂着远处稻田的湿土味,还有那棵老槐树下隐约的柴火烟气。
这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她第一次来这里时,还是小白将她引来之时。
那时的丈夫张小凡因为碧瑶失踪一事而失魂落魄,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一般颓废。
那时候的她,还是那个白衣胜雪、手握天琊的青云仙子!清冷、骄傲、无人可染。
可现在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满是新旧交叠的痕迹:肩颈的抓痕已淡成粉紫,腰侧的淤青呈不规则云状,大腿内侧的红印细密零乱,小腹隐隐透着被长时间填满后的微胀感,腿间那片私密之地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微微外翻,表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那是六师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那些她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金瓶儿那张妖媚的脸贴在她耳边低笑:“陆仙子~叫得再浪一点嘛~”
秦无炎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玉桌上,硕大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神秘人抓着她的白袜美足,狞笑着把龟头塞进袜底破洞……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掐咬、拍打、舔舐……
她被绳索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蜜穴和菊蕾同时被粗暴填满;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被画春宫图时,强迫摆出最下贱的姿势,妖女们笑着说“陆仙子这骚样,卖出去肯定流芳千古”……
最可怕的,是那些留影珠。
那些晶莹剔透的珠子,记录了她最不堪的一面:高台上赤裸吊着,被前后夹击浪叫连连;被逼着自渎,用手指抠挖自己的蜜穴,哭喊着求饶却换来更疯狂的嘲笑;被神秘人按在桌上,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菊蕾深处,她哭着喊“痛……畜生……”,却在高潮时主动夹紧双腿……那些画面,只要有一颗流传出去,只要被青云门的弟子看见,只要被丈夫看见……
她怎么面对他?
怎么面对他问“雪琪……你这些天……去哪了”的时候?
他会不会还像从前那样,红着脸叫她“娘子”?会不会还笨拙地想保护她?还是会……嫌弃她?厌恶她?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想到这里,娘亲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她抱紧双臂,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留下道道血痕。
“我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把脸埋进六师伯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惊的孩子。
六师伯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紧紧抱住娘亲,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默默安抚着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一丝久违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