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手机不断震动。沈欢拿过来,看着屏幕上的一男一女,似笑非笑。
这女人真是大胆,挑衅到她头上来了?虽然不在乎顾淮,但如果任由她欺负一次,以后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沈欢支着下巴,想了想,回复了一条短信。
罗芸收到的时候,脸色煞白。
“记得上一次爱上顾淮的女人,我是怎么打发的?对,苏黎,她目前还在精神病院待着呢。”
附带的,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沈欢以这种方式告诉罗芸,别惹她。
撂下筷子,她擦了擦嘴,一脸正色地对许幼说,“咱们去二江大桥瞧瞧,看看你姐。”
许幼愣愣的,手中的筷子掉了下来。
·
二江大桥。
风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那平静的江河,曾经将一个女孩纳入怀中,再也没有放过手。
“许笙,真是好久没来见你了。”沈欢牵着许幼的手,静静地伫立着。
那个总是扎着高高马尾活蹦乱跳的女孩儿,仿佛又活了过来,冲着沈欢明媚地笑。
小家伙颤抖着双手,拽着她的衣角,“姐姐……就是在这里跳江的?”
这样美的江,夺去了许笙的生命。
沈欢淡淡的说,“对……她让我们,好好活着。”低了低头,她神色温柔,“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就出国,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再也没有了纷争,他们的钱还够,支撑着两个人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
“好,姐姐,我们一起。”小家伙紧紧地拽着沈欢的衣角,泪眼汪汪的,再也没了平时的倔强。他忽然嚎啕大哭,“姐姐,我想许笙,许大头……”
《
p》沈欢忽而红了眼圈,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江水,声音低不可闻,“我也想啊。”
她轻拍着小家伙的肩膀,沉默无语。
·
这一天顾淮就真的再没回来过。
翌日。
竹渊敲了敲门,神色恭敬,“二少奶奶。”
沈欢是顾淮明媒正娶的人,当她还是顾安的妻子的时候,竹渊就已经认识到了她的处事不惊。
当年那个惯着大红裙纱的沉着女人,面对顾安惹出来的如此多的情债,浅笑着饮茶,打发的干净利落。这才是一个高门妻子该有的风度,是罗芸所不能及的。
竹渊摇了摇头,二少现在是鬼迷了心窍,放着这样的人不爱,偏生喜欢那种弱柳扶风的美人儿。
“你来有什么事吗?”门被拉开,沈欢揉着惺忪的眼,略带困意地问。现在是清晨七点,她还没起床,只是简简单单的穿了一件睡裙。
竹渊恭声道,“今天十二点,黄鹤楼酒店,二少宴请众多宾客。我特地来通知一声。”
顾淮?
沈欢稍微清醒了点儿,疑惑地说,“我去吗?”
难得的,竹渊脸上带有几分尴尬,应声道,“是……但也不仅仅是……”
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让沈欢起疑,睡意算是彻底没了,她冷声道,“还有谁同去?说,我不怪你!”
“还有罗芸小姐。”竹渊快速地说,又犹豫着添了一句,“二少说……他携着罗芸小姐前去,让您自己一个人搭便车去。”
顾淮!他简直欺人太甚!
沈欢火冒三丈,即使是这样的婚姻,他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说完也不顾竹渊有何感受,“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年头小三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