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而已,为什么就要对她赶尽杀绝呢!”
“她怎么会……”
不待林梦说完,就见景熙已大步流星走到乐桐面前,
在她身后还跟着慢悠悠信步走来的花若溪。
景熙居高临下瞪着一脸惶恐不安的乐桐,咄咄逼人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盛家人害的她?
空口无凭,我可要告你造谣诽谤蔑视法律罪!
难道那么多的警察和检调单位都不如你一个外行人懂得多吗?
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女人,为了结识有钱的男人,她可是会穷尽一切手段的!
当她得知不能如愿嫁给盛湛时,那么,她就会暴露真面目出来。
偷窃,藏毒还是小事,我怕她还藏着其他更大的祸心,
这样下流没品又偷窃又藏毒的女人,
也幸亏我公公婆婆不同意她嫁入盛家,正常人家的男孩也不敢要她!”
乐桐语带哽咽道:“你血口喷人!
柏林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自从认识盛家的男人后,一切都毁了。
她先是被盛……”
“啪”的一声,还没等乐桐说完,左脸上就被怒火中烧的景熙狠狠甩了一巴掌,
指着她,冷笑道:
“你再敢乱说话诽谤盛家人,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你和柏林这种长得稍有三分姿色,就妄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攀高枝的底层女人,我见得多了!
就凭你和柏林的姿色,以阿湛的审美,他都懒得看她一眼,
谁又知道她是不是用了什么肮脏手段才爬上阿湛的床上的……”
盛宴再也听不下去了,赶忙去拉景熙的胳膊:
“景熙,太过分了!
她……”
一语未完,就见乐桐已捂着脸,转身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处跑去。
“乐桐……”
林梦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花若溪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对盛景两人说:
“今天的这顿饭恐怕是吃不成了。
景熙,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可以讨厌一个人,但别把别人逼入绝境,不想让她嫁入盛家,方法多的是……
你们好自为之吧,再见!”
说罢,转身去追林梦和乐桐去了。
盛宴此刻心中五味杂陈,沉默片刻后,他回过头对一脸阴沉的景熙说:
“我去趟警局,你先回公司吧!”
“想都别想!我坚决不同意你去看那个烂女人!”
景熙蓦地回过头,一脸愤怒地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