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钰说完便转身向书房走去,
盛宴无奈,只得跟着父亲走进了书房,并把门从里反锁上。
缓缓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语带颤抖地开口:
“爸,对不起,我错了,请您责罚!”
书房里厚厚的灰色窗帘拉着,外面的路灯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盛钰背对着他而立,正望着书架上满满的书籍出神,
听到他的话后,他缓缓转过身,
一脸忧伤地俯视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儿子:
“就是真把你打死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爷爷由于出身不好……
我和你大伯你小姑三人也跟着吃了无数的苦。
为了再回到城里生活,我们兄妹三人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点着煤油灯挑灯夜读,
有时还映着雪或抓来荧火虫装在玻璃瓶子里照亮,学习写作业……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恢复高考后,我们兄妹三人都以优异的成绩进入高校学习,
并且在大学里,又都找到了各自优秀的另一半……
我也不想说我和高干子弟的你母亲结婚后遭受了多少白眼,被多少人背后议论吃软饭了;我也不想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陪客户喝了多少酒,受了多少奚落才把公司做大做强的……
我只想说,我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跻身于上流社会,
让你们姐弟三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今,你却愿意为了一个野女人去和她私奔,
你自愿往下流走,我也拦不住!
但你也要为你的孩子们打算打算,
如果你依旧想要逃离家庭,逃离盛氏集团,逃离景熙的话,那我也成全你!
但我会更改遗嘱,你及你的孩子们将不再有任何的继承权,
股份,基金,家族信托以及商铺房产现金分红等,也别想拥有一点儿!
想好了吗?
还要不要离家出走了?”
盛宴低头沉默不语,良久,他才再次抬起头,鼓足勇气问道:
“爸,我只想确认一个问题:我是您的亲儿子吗?”
“混帐!
你是在质疑你母亲的人品,还是在挑战我的智商?
真是该死!
居然敢问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真是气死我了,混蛋至极!”
盛钰被盛宴的问话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抽出他腰间的皮带就狠狠向他背上抽去,
边抽边怒骂道,
“该死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