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千山蛊门中的九转蛊师,绝对比巫门的九品巫师还要恐怖。”
“而且南疆蛊门,历经千年,从未改换门庭。”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其底蕴有多么深厚。”
“身为四大势力之一的千山蛊门,未必没有惊世骇人的强大底牌。”
“你不信我的,迟早要吃亏。”
既然金鳞蛊这么说了,陈望也没有办法。
这家伙是蛊门的老祖宗,它已经把话说的够明白了。
陈望若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做。
接下来,只能暂时离开东川城。
来到东川城,短短不过两日时间,便要开启逃亡之路。
世事往往就是这么突变,造化弄人。
下了春香楼之后,所有人都守在外面,没有离去。
当众人看到陈望独自一人,提着带血的巨阙剑,走了出来。
瞬间,哗然不已。
谁都明白,陈望能活着走出来。
那就意味着,那名齐家请来的老者已经死了。
远处。
齐家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顿时陷入崩溃和绝望之中。
齐德秋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失魂落魄。
“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
“那位大人,居然输给了这小子。”
“难道说,我齐家真的要完蛋了?”
齐德秋想起这两天来的遭遇,感觉就像做了场荒唐的梦。
无意间结识了来自蛊门的大人物。
本以为可以借助这位大人,彻底完成统治东川城的计划。
于是他肆无忌惮,派人公然在城外杀孙名武。
按理来说,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小小的孙家,如何敌得过齐家两百名精锐?
可却想不到,横空杀出来一个陈望。
计划失败,齐德秋并未放弃。
反而杀心更烈,借机摆下了论剑大会这等杀局。
索性将孙家和白家,以及那小子全都邀请过来。
到时候大会上,直接来个一锅端。
然而事情的发展,再度出乎意料。
陈望的实力比他预想之中还要夸张。
齐家最强的几名供奉,在他面前竟然那么不堪一击。
没办法了,齐德秋只能求助蛊门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