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接的,但不知想到什么,还是接了。
傅闻声低声下气道:「青隐,今天的事情,爸爸先和你道个歉。」
听到傅闻声自我感动似的喊爸爸,傅青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冷静道:「你又想做什么?」
每次傅闻声对她软下语气和骨头的时候,都是有求于傅青隐的时候。
换句话说,是他在傅青隐身上看到了利用价值。
傅闻声:「青隐,你为什么总是要把爸爸往坏处想呢?有时候,爸爸也有很多无奈和不得已。」
「清清的事情是我做错了,当年爸爸也不该那么对你,现在爸爸对你道个歉。」
「我现在已经带着清清和你陶阿姨回京城了,你就和阿政好好在江南待着。」
「有时间你记得带阿政来家里吃饭。」
「知道你不乐意听爸爸说话,爸爸也就不多说了。」
傅闻声像是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场自我感动的戏剧。
傅青隐听完整个人惊呆在原地。
如果傅闻声不是打电话,而是发信息,傅青隐一定会怀疑说话的人不是他。
这低到尘埃里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她认识的傅闻声。
而且这次打完电话,傅闻声没有求着她为傅家牺牲什么,又或者是为傅家谋取什么利益。
这太不对劲了!
傅青隐打了电话给符秘书,「傅闻声说他带着陶然母女回京城了?」
符秘书:「是的,太太。傅先生一家已经启程了。」
「这么快?」
符秘书微笑回答:「大概是觉得羞于见到太太,心虚离开了。」
这话,哄三岁小孩都哄不了。
傅青隐沉默片刻,才问道:「符秘书,你告诉我,是不是阿政做了什么?」
要不是宋政这会正在忙着处理宋家的事情,傅青隐真的很想亲自去问宋政。
符秘书:「太太,您就别为难我了……」
他也只是个打工人。
先生不让说,他哪里来的胆子说?
听到这句话,傅青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傅青隐:「我知道了。」
符秘书轻松了一口气,「先生让我盯着傅家这边,太太要想知道什么消息,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我。」
「好的,麻烦符秘书你了。」
「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