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衡冷冷说道:“你们人手众多,就算打起来,老夫也未必是你们敌手。”
云子虚怔了一证,低声说道:“多谢指教。”
呼的一掌,劈了过去。
段天衡右手一挥,接下掌势。
云子虚一面挥掌迫攻,一面轻声说追:〃卜兄,快带他们过桥吧!”
卜天庆应了一声,当先一提真气,由两人头顶上飞跃而过。
幕容云笙、郭雪君随在卜天庆的身后,齐齐飞跃而过。
三人匆匆行过九曲朱桥,回头望去,只见云子虚和段天衡仍在桥上打斗。
郭雪君道:〃老前辈不去助云老先生一臂吗?”
卜天庆低声笑道:〃如若两人真打,云子虚早被那段天衡逼落河内了,不用管他,咱们快些走吧!”
转身向前奔去。
幕容云笙和郭雪君鱼贯追随身后。
那卜天庆地势十分熟悉,行速甚快,快得郭雪君和慕容云笙无法查看过之地的形势、景物。
突然间,卜天庆放缓了行速,耳际间也同时响起了一声低喝道:“什么人?”
卜天庆道:“我。”
只见一片从草中跳出了一个劲装大汉,道:“见堂主。”
卜天庆手一挥,道:“小心防守,不论什么人,未得我允准之前,都不许进入本堂禁地。”
那大汉望了慕容云笙和郭雪君一眼,道:“如是圣堂使者呢?”
卜天庆道:“也得要我允准才成。”
那大汉沉声说道:“直属于圣堂的使者、护法,平日气焰逼人,如若不准他进入,只怕要引起冲突。”
卜天庆沉吟了一阵道:“你们尽量避免和他们冲突,如是情非得已,那就不用顾虑了。”
大汉似想再说,但却突然忍了下去,欠身一礼,退入丛草之中。
卜天庆也不多言,举步向前行去。
绕过草丛,又穿过一片竹林,到了一片瓦舍前面。
卜天庆道:“到了,这就是老夫的堂址了。”
卜天庆伸手推开了一扇木门。
郭雪君抬头看,只见这座金轮堂址,只不过像一座普通的宅院,瓦舍砖墙,一式平房,最前面一座较大的宅院,似是一座敞厅。
厅中一片漆黑,不见灯火,但卜天庆似是十分熟悉,举步而入,到了一张木案之后,伸手从木案上取出火折子,燃起灯火,道:“两位大概很奇怪,我这堂堂的金轮堂,怎的竟如此平凡。”
郭雪君道:“大约三圣门成立以来,从未有过外力侵入。”
卜天庆道:“不错,这片形势,得天独厚,本身具有的险要,再略加一些人工,就成了一处外力极难入侵的隐秘所在。”
慕容云笙藉灯火打量敞厅一眼,只见敞厅的两侧,是两座放兵刃的木架,刀剑枪载,钩拐笔鞭,各种兵刃,无所不有。除了那两张放满兵刃的木架之外,就是几十张木椅了。
布置的十分简陋、单调。
卜天庆淡淡一笑,道,〃三圣门名动江湖,但他们却想不到,三圣门下的金轮堂,竟然是这样一处简单的地方。不过,在圣堂之外,老夫还有一处堂址,那却是当得富丽堂皇之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