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骞牧迟稍有不满的回头看着她。
【你打得过他么?】穆靠在自己棺椁边问。
骞牧迟摇摇头。
【苏伊文很厉害,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如果她不让我们走我们是走不了得。】
【他叫斯托雷克。】骞牧迟想起自己叫他苏伊文被反驳的时的话。
【他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苏伊文,改不掉,虽然这个名字不属于他,但我已经默认这么久,打算就这样一直默认下去。】穆平和的说。
骞牧迟沉默的思考着他的话。【你还希望他能回来吗?】
【赫瑟尔总说我是乐观主义者,喜欢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穆耸耸肩没直接回答骞牧迟的问题。
接着他又说,【想离开我们还是做得到的。】
【怎么离开?】骞牧迟惊喜的问,怪不得穆一点都不着急。
【你是契主,召唤你的仆人对你来说是恨容易的事情不是吗?】穆将手掌放在棺椁底部,慢慢走到前面,纯白的棺椁散发出淡淡的暖光渐渐缩小直至消失。
【要我召唤赫瑟尔?】骞牧迟差点忘记自己和他们关系,穆说的没错,召唤赫瑟尔到这里,谁也不能阻止他们离开。
【我想你还记得咒语。】穆收好棺椁微笑看着他。
骞牧迟高兴的点点头,但又想到了什么,【这不会事陷阱吗?他难道不是等着赫瑟尔来将我们一网打尽?】
【我除了不能离开这座塔与外界联系,做什么都没收到阻碍,这片森林里只有我们。】穆说。
【他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骞牧迟不解。
【是呀,她虽然顽劣,心里却很谨慎,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呢?】穆笑意颇深的说。
现在骞牧迟有一点理解穆为什么会抱有斯托雷克回来的期望了,这隐隐的暗示是真是如此还是自己想多了呢?
站在窗前,骞牧迟回想着曾经花川交给自己的咒语,默默诵念。
【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骞牧迟默念结束后,穆说。
他们并不知道赫瑟尔去了什么地方收回snake,但契主的命令不管相隔多远都会传达到,除非契主力量太弱,不过骞牧迟可不是西摩那种需要保护的人。
【你的狮子呢?】骞牧迟问穆。
【genaint一直隐匿在罗马尼亚的山中,等我们离开这里后我会召唤它回来。】穆回答。原来狮子并没有随着主人消亡而死去,它与snake不同,最后一刻以你为穆命令它离开而幸免于难。
穆半开玩笑的对骞牧迟说,他可没有赫瑟尔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以复活自己的随从,所以只能命令genaint逃走并活下去。
【你的棺椁是怎么消失的?】骞牧迟第一次看见穆的棺椁,那是与赫瑟尔完全相反的感觉,安静和颜色和高雅又简单的装饰,完全是穆本人的写照,就像赫瑟尔的棺椁时刻给人一种凌冽危险的感觉一样。
【是我把它收走了,这样做很危险,如果在这期间我死去棺椁也会破坏,通常情况下没有吸血鬼会这样做,但是我现在是在找不到可以隐藏它的地方。】穆语气轻松的说着并不轻松的话。
外面夕阳微斜,日落来临。
森林里传来声音,骞牧迟惊喜的等着赫瑟尔跃上窗口,但他却发现斯托雷克从石壁的暗门中走进来,一脸严肃。
【跟我出来。】她面无表情的对穆和骞牧迟说。
穆和骞牧迟对望一眼跟着他走到窗口,斯托雷克带着他们一跃而下,空气中有什么保护层被切断,斯托雷克的囚禁被打破。
落地后,草丛里一只地精飞快消失不见,斯托雷克皱起眉头一刻也不停留,呆着他们快速离开。
【他知道了。】穆看了一眼地精对斯托雷克说。
他没回答,依旧带路走在前面,骞牧迟不知道穆指的是什么,也很奇怪穆这么相信他,一直跟着他走。
走动啊一出空地,斯托雷克从怀里拿出一个怀表样式的东西打开看,那东西正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斯托雷克看完后却像完成任务一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