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之面看着红叶,对其害怕之言不可置信,一声轻哼,似带嘲弄。
“该入土之人便入土,不过是一群苟且偷生之辈,当年被那‘老混蛋’杀到自家门口,也不见有何造次,若非老身与天魔大人庇护,如今不过一抹黄土!他们若是还看不清局势,非我动手,便是早死于贤者之策下。”
白狐之面平静而述,却是不怒自威,身侧朔风吹动,切得枫叶零碎。
“噗!”
一口鲜血从盺殃口中喷出!下一刻,盺殃的身子嚯地冒出无数一寸细缝,就如同由体之外被无数尖锐的利刺刺穿般!血雾从这些细缝中喷涌而出,瞬间将盺殃染成个血人!诡异的是盺殃身上的一袭白裳却是滴血不沾,仿若圣洁白莲。
半跪在地上,盺殃蜷缩着身子不停地颤抖。。。。。。。
还没等红叶凑上身去,金色的光晕便从那些细缝中溢出,不消片刻,盺殃原本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变得红润起来,身子也不再颤抖。
白狐之面挥手,风吹而动,血雾散去。红叶上前,刚想伸出手抚开盺殃额头上的碎叶,又怕自己因为激动动作大了弄伤盺殃,现在伸出手却是怯生生地摆在半空。
好在盺殃现在已然恢复过来,摇了摇脑袋,慢慢起身,却是显得吃力,险些摔倒!
“奴家扶你!”
红叶夹住盺殃的胳膊,因为是萝莉形态,也只有拖拉着。
“没事。。。。。。”
盺殃语气略显虚弱,感觉到体力与精力正在缓慢恢复,也是在红叶的搀扶下慢慢起身。本想着盺殃起身也该检查下身子,或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不想在红叶与白狐之面诧异的目光中,自顾自地从怀中掏出个桃子范若无事般啃食起来。
嚼。。。嚼。。。嚼。。。。。。
“。。。。。。。。。。。。”
嚼。。。嚼。。。嚼。。。。。。
“。。。。。。。。。。。。”
嚼。。。嚼。。。
感觉到空气之中的一丝寂静,盺殃面带疑惑地看着白狐之面和红叶。
“怎么了?不走了?”
白狐之面:“。。。。。。你。”
“噢~~你问我手里的桃子啊,味道不错,但不能给你。我家里都没几个,宝贝着呢!”
白狐之面:“。。。。。。那没事了,随老身来吧。”
都是聪明人,有些事该问不该问,都是知道的。
“告诉奴家,谁打伤你的!奴家帮你出气,灭其全族!”
本是清丽童颜之姿,说的却是血腥之言,看着双手拉着自己衣袖的红叶,和其抬头仰望泪闪的目光,盺殃言不出其中诡异的和谐感,看其语气,仿佛理所当然般。
“没事,老对手了,估计以后还能遇到。。。。。。”
盺殃有这种预感,自己以后还能遇到那恶鬼之面。盺殃摸了摸头斜戴的秦心给的面具,心有所思,虽不知那恶鬼之面面具下的真面,却是能感觉到他她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般的关系。
阿撒托斯好像知道恶鬼之面的来历,但盺殃不敢轻信祂。
“哼哼~!不消麻烦,你告诉奴家,奴家弹手间让其灰飞烟灭~~”
红叶俏生生地抬了抬鼻子,满脸写着‘奴家是最强的’字样。
“嗯,成语用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