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妍丽咬着红唇,意乱情迷的嗯嗯直点头。
她实在是太欢愉了。
感觉步入了人生颠覆。
张少真棒。
爱死他了。
阿蜜莉雅瞧张泽这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纵情享乐的模样。
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然后她奔出房间。
拨打电话给父亲昂山司。
“喂,爸,张少刚刚和我说了一件事,你听完后可要冷静点,别吓到哦……”
病房外接电话的昂山司听完内容。
吃惊大叫:“什么?他的针灸术只有他自己施展管用,其他人不顶用?”
旁边陪同的吴豪杰一听,顿时也急了。
“不是吧!”
“那岂不是要被凌时月那贱货坑死。”
“坏菜了,咱们要被打入骗子行列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昂山司气急瞪向病房内。
此刻正在继续针灸。
急的不行。
“女儿,你快请张少过来,务必让他赶过来救场,要不然,你爸我职务不保,说不定还会被关押起来。”
阿蜜莉雅回道:“老爸,张少不会过去的。”
“他说了,既然不信,有那功夫过去受人质疑,还不如在家搂着美女逍遥快活呢。”
“他不高兴去医了,这是原话,麻烦你转达一下。”
昂山司急道:“不行啊,这话我转达了,人家也要信啊。”
阿蜜莉雅一阵无语。
“爸,张少可是你女婿,你能忍受自己女婿上门好心好意给人治病,还要遭受指指点点,诸多质疑?”
“你能忍受,我可忍不了。”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难不成还要咱们反过来求他们不成。”
“总之这事就这样了,想要张少出手,就让他们家自己到水上居1号别墅,亲自登门求医。”
“就这样,挂了。”
“喂喂喂……”
昂山司急的冲手机喊道。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一旁的吴豪杰急的问道:“张少不肯来吗?”
昂山司苦涩的看向他:“这次咱们真是要被凌时月那贱人坑惨了。”
吴豪杰着急问道:“眼下怎么办?赶紧想办法弥补啊,要不然咱们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昂山司气急骂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进去实话实说吧。”
“就按照张泽说的,爱信不信,反正想一边质疑老子女婿,一边求我女婿医病,门都没有。”
吴豪杰想想也是,豁出去道:“说的是,就这么说定了,走,进门。”
二人合力推门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