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事,的确是非你不可。”
秦授感到口干舌燥。他不是什么讲礼义廉耻的体面人,猛地扣住卓淮修的后颈,滚烫的唇舌抵上去辗转缠绵。卓淮修感觉到秦授濡湿柔软的舌细致地描摹他的唇形,啃咬与吸吮都带有野兽般的占有欲望。那双狭长舒朗的眼便眯成惬意的弧,显示出一种分外满足的愉悦。
“姑且算个理由吧。”
秦授从他湿润紧致的口腔里退出来,意犹未尽地舔舐自己的齿列,简直像条尚未饱腹的饿狼,漆黑的眼仁儿里浮起莹亮的光。
凌巍冷眼看着三三两两从礼堂里往外走的学生,眉头紧皱,透出十足的不耐烦。他不时抬腕看表——这都多久了!还不出来!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秦授在这里,结果还等到现在……
可恶。
正当他满腹牢骚地诅咒秦授时,当事人却伴着两个漂亮女孩从里面闲闲地踱出来。一个是苏梓柔——那家伙卖乖的招数他是见识过的——至于另一个……
凌巍眯着眼细细打量,好不容易想起,那女人叫做楚天娇。
也可以叫做女版凌巍。因为她嚣张跋扈的程度,简直与凌巍不相上下。
“…那就这样了,下周日可以吧?”
“可以!”
随着秦授三人走进,他也听清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一时间像条炸毛的小狗,凶神恶煞地盯着两个女生。
楚天娇察觉他的目光,顿时不太高兴,柳眉倒竖,正欲发话。然而凌巍反倒先一步开口,嗓音冷冽又凶狠,“看什么看,臭婆娘。”
“你……!”
“好了好了。走吧天娇,那边有人等你。”
秦授心里正为自己借力打力的聪明才智偷着乐,轻拍两下楚天娇的肩膀,示意她去接迎等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同学。而苏梓柔早就见识过凌巍的厉害,也不用秦授暗示,已经柔柔地讲了再见,轻快地走了。
这下好了。只剩他俩了。
凌巍边磨牙边瞪着秦授,想要等一个真心实意、充满忏悔的解释。然而秦授只是两手一插兜,懒懒散散地直奔大门,甚至没正眼瞧他。
“走啊祖宗。再不走可就没位子了。”
“秦兼承……!”
凌巍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赶上去抓住他的衣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你都不打算解释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解释?”秦授像是被逗笑了,眼睛一弯显得无辜,“当然只是普通同学。不过巍巍为什么要问我?巍巍和我是什么关系?”
凌巍闻言,狠狠松开。一句质问几乎要脱口而出:我以为我们是恋人!
“……我去你妈的普通同学!”
是的,这个禽兽的真面目他早该看清楚。卿卿我我不要钱,甜言蜜语一箩筐。他就不该对强奸犯有什么看似顺理成章的幻想!
爬!给爷爬!有多远爬多远!
凌巍愈想愈气,甩手便走。秦授仍是笑眯眯的跟在后头,唯独悄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你等着!爷在外面受的苦,都要成为你床上流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