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活捉到他,但怀里出来了这样的东西。”
吴京洙把从邓五伦怀里掏出的牌递给了金甲洙。
那张牌是证明属于真相的人的腰牌。
“名字叫邓五伦,还有别的吗?”
腰牌上刻着姓名、年龄、所属机构、职业和级别。
是的,除了这个没什么特别的。
“嗯,带走许的人也是属于真相的人物,如果连这个都说出来的话,就不能否认了。”
“你逃不出去的。”
吴庆洙也自信地说。
妖牌是不可否认背后有真相的明证。
“那么,去看看吧?”
金甲洙手里拿着妖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作为禹浦厅的从事官,不能保留与杀人事件相关的真相。
“现在邓五伦应该已经离开汉阳了吧?”
王大山问引导许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阿桂。
是的,处理完后应该马上就出发去义州了。
“真可惜。如果这件事做得好,我本来想把我的位置留给你的。总之,五伦所发生的事与我们完全无关。”
“当然,等五环消失了,我们就不会有怀疑的事情了。”
“当然了,现在只关心运送牙膏的事吧。”
是的,我会准备好不出差错的。
就是那个时候。
外面传来的声音很吵。
“外面好吵啊,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
王大山命令男人的时候,房门敞开着,两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顺畅地进来了。
“我是从牛浦厅出来的!我会以杀害韩德洙和唆使侵入大韩公司的罪逮捕你们。”
吴京洙包头大声说。
“呵呵,你在说什么?杀人?我们是清朝商人。”
王大山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也毫不动摇。
“不认罪?你麾下的邓五伦给了我这个,你还想抵赖吗!”
金甲洙把邓五伦的腰牌扔到王大山坐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