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和左捕厅的刘成元见面了?这是真的吗?”
“是的,虽然没有进过内外酒馆,但很早就只有两个人进出那里。我跑来是想问该怎么办。”
“嗯,如果是左捕盗厅连接的问题的话,也有可能是与具明谦有关……”
禹浦岛队长访日很难做出决断。
因为如果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逮捕柳成元,反而会遭到逆风。
“时间不多了。两个人以后还会继续见面还是未知数。趁这个机会一定要查出他们做的事。”
“如果只是单纯的亲密关系怎么办?”
刘成元身后是左捕盗大将邱明谦,他身后是掌握该国军权的训练大将邱善福。
更何况,如果事情出了差错,可能会因为支持具善福的老论大臣们而被弹劾。
“我们要抓的乔本是我医女留下的证据中的人物。和那种人在可疑的时间内串通,除了谋反之外,只能另眼相看。”
“虽然没说错,但要以防万一。如果说错了,我们可能会遭到逆风袭击。”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会变成落网的大鱼溜走的样子。这是将逆谋者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李芳日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让吴庆洙郁闷不已。
如果就这样在现场错过左捕盗从事官,那么肆意谋反的一群人只能牺牲一次。
“一网打尽……”
“好吧,如果逮捕他们,就把他们押送到义禁府,而不是牛浦厅。我现在要去义禁府见法官,谈谈现在的情况。把留在牛浦厅的军官都带走。”
李芳日不相信牛浦道厅的牛浦道从事官们。
他们也有种与训练队长具善福和左捕盗队长具善谦有关联的感觉。
“好的!遵命。”
吴庆洙有力地打了招呼,赶紧离开了房间。
“嗯,我和具明谦,其中一个要死了。”
禹浦岛队长李芳日直觉到自己处于嗜好之势。
因为如果在这里停下来,包括自己在内的牛浦道厅就会变成废墟。
“宫里也处理得很干净。”
“确定吗?”
“是的,我的医女被火烧了,扔进了河里。即使发现了尸体,也认不出形体。”
在内外酒吧,除了赵本和刘成元之外,还有具善福的策士张彦怀。
“干得好,以后还会有举事的机会。”
张彦怀抚摸着短胡须说。
虽然未能除掉文孝世子,但在宫内进一步确保了协助势力。
“有人说在牛浦厅行动,所以暂时保持安静就可以了。”
左捕盗从事官柳成元举起酒杯说。
“牛浦道厅啊,大人动就行了。要警惕上监动。因为我听到了正在调查内医院的声音。”
“那个地方已经整理干净了,所以不担心……”
当时正是负责善后的别墅乔本说话的时候。
“罪人接受我吧!”
咣当咣当!咔嚓!
随着一声巨响,房门和酒桌的小门被砸碎,军官们冲了进来。
“这些家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