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说昨天妓院里来了一个新的孩子,据说其貌不扬。”
移动钟楼的代行首崔振英的长子崔龙洙对礼曹判书尹时东的二儿子尹明民说。
哦,是吗?本来下身也很寂寞,现在有了解闷的理由了。
哈哈哈!吴园,你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了。
旁边一起的兵曹判书李明植的儿子李文基大笑着说。
“那倪光,你没有女人也能活吗?”
同岁的李文基和尹明敏亲切地互叫着对方的号说。
“哈哈哈!你是说这个吗?当然没有。今天我们打赌怎么样?”
“什么赌?”
听到李文基的话,崔龙洙好奇地说。
“先得到新来的孩子初夜权的人,不仅要买酒钱,还要买这次新出的大韩牙膏的礼物包。”
“哦!你是说这次出来的礼物包吗?”
尹明敏也用好奇的表情反问。
“不仅是肥皂,连加价也很难买到的大韩牙膏和牙刷都是一次性的东西。更何况礼物包里还装着团员的画。”
“是说殿下宠爱的金弘道吗?”
喜欢画画的崔龙洙惊讶地问道。
听说金弘道回到汉阳了,为了得到他的画,访问了几次图画书,但都白跑了一趟。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据说为了弄到礼物包,长安所有的家伙都冲过来了。”
“听说数量也是有限的。场内不是流传着只要有那个礼物包,就没有女人不会放过吗?”
“你也听说了,所以这是适合我们打赌的东西。”
“如果是那种东西的话,不是很容易买到吗?”
“我认识一个救了5个大韩牙膏礼物包的人。虽然价格不一般,但这样才有打赌的味道吧?”
很好!好久没这么好胜了,哥们。
“呼呼!好久没见清京弟弟的眼睛这么燃烧了。那么,我们出发去妓院吧?”
“好吧,今天才是真正的决出男儿的场合。大家要紧张。哈哈哈!”
听到尹明民的话,李文基大笑起来,走向都城第一妓院万越楼。
大韩保育院坐落在落选房附近。
“你带了点东西给孩子们吗?”
“是的,我带了柿饼和药果。这样下去,司翁园的库房就空了。”
“孩子们吃多少?空了再填就行了。”
“唉!我说干什么?”
文孝世子的话中,徐内官摇头说道。
三个人走着的时候,传来了弹琴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琴吗?”
想起了大学时期在南山韩屋村举行的古琴演出,感触颇深。
是的,这附近应该有叫满月楼的都城最大的妓院。
“从妓院传来的声音真好听。”
这是文孝世子坦率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