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邸下,据说七牌和李贤的集市上正在出售假冒牙膏。”
“呵!“这么快就出假货了?”
“不是,怎么说是做牙膏的?”
文孝世子被郑若镛的话吓了一跳,问道。
因为大韩牙膏如果不知道中组和材料的比例,就无法制作。
“不是做牙膏的,据说是在装牙膏的陶器里放沙子或盐。因为贴了商标,所以好像利用了无法确认内容物的盲点。”
嗯,如果是透明的玻璃瓶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朝鲜不生产玻璃瓶,而是从清朝进口的。
“这从侧面证明了很多人需要大韩牙膏。”
“就像检察官说的,因为牙膏很受欢迎。”
“人气是?”
郑若镛好奇地问道。
很难与这个时代使用的语言区别开来。
“意思是人们很喜欢。总之我得想办法了。”
“是的,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不管是谁都会造假出售。那样的话,百姓的怨气也会越来越大。”
“嗯,我要做一个不容易模仿的商标。”
“找到金弘道,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金弘道是指参与过殿下御真的同参画家吗?”
金弘道动员了当代最优秀的花园,作为描绘王的仁慈的共同画师参与其中。
最高画院主管画师负责绘制国王的脸和整个轮廓,帮助他的共同画师负责身体和不主要的部位。
“对!“金弘道在画贞操的仁慈翼善关本时参与过。”
文孝世子只记得这一时期金弘道在官职上。
“是的。可能去了庆尚道的察访,然后回到了图画署。”
金弘道是描绘贞操的仁慈的球,被分配给担任各道驿站工作的宗六品外职文官刹房除数。
“邸下认识金弘道吗?”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的,也是世子还知道察方人物的详细动静,这有点不太好。”
“听说他的画很了不起,所以很感兴趣。”
“原来如此。我也只看过他画的画一次,但没有忘记。”
“以后金弘道有很多事要做。”
郑若镛按照文孝世子的命令,第二天就找到了图画书。
“去吧,给我叫金别济。”
对正在写图画书院子的差毗奴说。
“为什么找金别济大人?”
查比诺打量着穿着便服前来的郑若镛的上下,问道。
金弘道的画出名了,各地方的人物经常找图画书麻烦他,所以他委托了图画书中的5名车维诺。
图画书由两位别帝掌管,其中一位是金弘道。
“你不必知道。去告诉他,奎章阁检察官郑若镛是因为急事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