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这人真是越来越会卖惨了啊。
处处装可怜,反而显得司纯跟个母老虎似的。
心机男。
饭后,因为要赶飞机,司纯和陈嘉树不得不动身离开。
吃饭时一直拘谨的柳柳终于忍不住把司纯拉到一边说:“表姐,我想和姐夫拍张合照,裱到大厅里。”
“你可以直接跟他说的。”
“我不敢啊。”说着,看着陈嘉树迎面走来,弱弱地补了句:“太帅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司纯笑了笑:“知道了。”
终于,在司纯这个第三方的介入下,不仅柳柳和陈嘉树拍了合照,刘楚阳和陈嘉树,李田真和陈嘉树,柳家三口和陈嘉树都轮流着变换着拍了合照,司纯一度以为自己是个透明人,直到最后被某人拉过来来了个五个人的合影后,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些。
夏天,南方天黑得慢,飞机在南市降落时,天尚未黑透。
陈嘉树送司纯到教职工宿舍楼下后,看着她上了楼才开车离开。
司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她拧了拧眉,进屋的步伐变得急促起来。
司纯嗅着中药味来到厨房,看到站在里头熬药的人后,脸上浮现出讶异的神色:“陈教授?”
没错,站在厨房里熬药的人竟然是陈贤。
陈贤看到她,微微愣了下:“小纯,你回来了。”
司纯后知后觉:“我妈妈怎么了?”
“你妈妈近几日头疼病犯得严重,我找了个老中医,给她开了个药方,看看效果。”陈贤将熬好的中药倒进碗里,端着走到她面前:“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让你盯着你妈喝完药吧,我先走了。”
司纯愣愣地接过药碗,刚出锅烫人的温度透过陶瓷碗传递到她的掌心,使她稍微有了点知觉,感觉鼻子酸酸的。
陈贤走了,司纯端着药来到李田丽房间,李田丽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动静,掀了掀眼,看了她一眼:“是你,陈教授呢?”
“他回去了。”司纯端着药坐到床边:“您起来喝药吧。”
李田丽呐呐地坐了起来,接过药,因为有点烫她喝得有点慢,司纯打量着她脸上的气色,发现自己离开的这几人,人看着憔悴不少。
鼻子里的酸楚感愈发浓烈。
李田丽瞥她一眼,问:“陈嘉树身体还好?”
“他好多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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