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道很明显的红手印印在了肥软的屁股瓣上,时凤兰弓着个腰,方便我在她胸口汲取乳汁,这个可能并不存在,以后有也说不定。
母亲的眸光柔柔的,此时有着说不出来的母性,她的天鹅颈微微仰起,嘴中吐着男女交欢时的愉悦呻吟,两只白嫩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一双莲足还套着白色的蕾丝短袜,凤凰一样的图案比翼齐飞。
“啊啊啊……”
没过多久,女人就发出了高亢的糜糜之音。
我虚弱地抱着怀中的女人躺倒在了床上,两个人似乎要融为一体了。
母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波流转,已是下了一场雨,她的眼眸此时已是迷上一层水雾。
我闭着眼睛,嘴里不断说着,妈妈的那里好舒服,妈妈的逼好爽之类的话。
母亲听着,耳根都羞红了,她艰难地扯过床头的纸,给我做着清理。
她的手也柔柔弱弱的,像是使不出半点力。
擦在我脸上的汗,仿佛一阵风般刮过,自己就蒸发了。
我的鸡巴还插在女人的穴里,但已经萎靡缩短回来了,母亲支着手,缓缓起来,在我闭眼回着气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了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满是淫荡的爱液横流。
无奈只能在扯过一团纸巾覆盖在我那里,我体会到了女人的细心,慢慢地睁开眼,只见母亲已经将纸巾揉作一团丢在了塑料桶里。
我的眼睛迷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汗,只来得及看见母亲白嫩手丫上的粉红指甲,还有她双腿间那迷蒙的西湖烟雨。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视线投来,母亲下意识地用她的手挡住了下身,女人的脸娇羞不已,那挡在浓密森林中的玉手,有几根挡不住的巧丽阴毛从指甲间跳脱而出,遮挡住了艳红的柔软指甲。
“还看!”伴随着一道羞不可遏的娇斥,一道枕头砸在了我的脸上,遮挡住了我最后的视线。
白皙的脸蛋儿,淡淡的柳叶眉,秀气的琼鼻下是一口娇艳的唇。唇角微微张开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有些奇怪母亲的反应。
母亲明明什么都没说,我却仿佛而然地生出了一股想法。
那白皙透粉的脸蛋儿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秀气的琼鼻微微皱巴着,好看的柳叶眉向中间锦簇着。
“妈……”我艰难地伸出手来。想要母亲抱抱。
眼前的妇人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母亲美眸似笑非笑,她用她那凤凰一样的白丝短袜踢了踢我软趴趴的肉虫一下,唇角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用那明亮的眸子刮了我一眼,移开视线。
从那对明眸中,我感受到了母亲毫不掩饰的爱意。
美人抬起腿,低头仔细瞧了瞧,随意地扯过床上的纸巾,状若自然地擦了擦腿弯处的爱液。
我艰难地爬了过去,想要伸手过来帮忙,却被母亲毫不留情地用脚踹开了。
一双白色的蕾丝短袜丢在了我的脸上。
我感觉有些伤心。
母亲悄悄地站起身来,光着脚,迈着小碎步走向淋浴间。隐约间,我从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听到了那么几个字。
“小畜生……”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今天确实要的比以往多了,弹药库真的连弹夹都没有了。
这种短时间高频率的做爱,除了热恋那会,已经很少有这样程度的性爱了。妈妈不会在做备孕吧?
这种恐惧且奇怪的想法钻入了我的脑中。
还来不及多想,我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