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杜浩文杜浩武,兄弟俩一人给了500文,加起来就是一两银子。
按理说他们两个都没成家,给一份礼金就够了,可能是看邱大娘住在这儿,所以特地多给了份。
陈春生也是十分豪横,直接给了一两整。
他拍着陈有才的肩,说道,“有才哥,你家这房子可比我家的大多了,你瞅瞅,那还能种点菜呢。
平时再养养鸡鸭什么的,嫂子和浅浅还在你身边,这日子真是想想都美啊。”
陈有才心想:就你们那屁点大的屋子,还能跟我家的青砖大瓦房比?
表面上却是哥俩好的样子,“你家的房子也好呢,咱一家人的日子肯定都是越过越美。”
钱金英收礼金收得美滋滋的,听到这话,随口道,“对了,敬文呢?他咋没跟着一起来啊?”
说到这个,陈春生就来气了,“我昨天就让敬文在私塾里告个假,结果他今天还是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只说让我们先过来。
真是不懂事,连我这个做爹的话都不听了!”
陈浅浅道,“叔,你别这么说敬文堂哥,他肯定有要紧事才耽误了时间,这个又不打紧,等下给他留饭就好了。”
“不管啥事,哪有大伯家办乔迁宴重要?”
陈春生一脸生气,“等他过来了,我非得好好说他一顿!”
这句话刚落,已经找位置坐好的村民们中突然传来道道惊呼声。
陈浅浅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往那一瞧,就见一辆马车正从道路上缓缓驶来。
当即有人道,“又是马车啊?难道是之前那两个公子哥来参加老陈家乔迁宴来了?”
“肯定是,毕竟那两个公子哥跟老陈家交情可好,回来参加乔迁宴也是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会给多少礼钱。”
肯定得一两打底吧!
在村民们猜测的时候,其实老陈家的人也懵得很。
钱金英走到闺女旁边,压低着声音道,“闺女,咋回事啊?之前那两个小伙子又来了?”
“。。。。。。应该不是,毕竟我没请他们,他们可不知道我们家要办乔迁宴。”
而且,江墨执都回京城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过勾心斗角的“好日子”
,怎么可能飞到这儿来?
陈浅浅正纳闷着,这时,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赶车的小厮先一步跳了下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长相十分周正的中年人。
在他旁边,站着的是刚刚才提起过的陈敬文。
陈浅浅直接愣住了。
自然不是因为看见了敬文堂哥的缘故,而是中年人的头上居然戴着一顶乌纱帽!
他们这小地方,能戴乌纱帽的,除了县令还能有谁?
虽然懵逼,但看见堂哥,陈浅浅已经将县令过来的原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所以只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
很快便挂着笑迎上前去,行了个礼,“民女见过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