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浅和钱金英对视一眼,默默跑到窗户上往里边瞅。
只见不大的屋里已经多了三张桌子和椅子,其中有两张桌子和椅子都是缺了脚的,下头便随便垫了几块石头用以平衡。
狗蛋和狗剩坐在垫了石头的桌椅上,坐得板板正正,手里还拿着薄薄的书籍。
在他们身后,则是站着的陈四根。
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一根棍。
苦着脸看一会书,就吼两个侄子一句。
吼的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
“给我坐板正一点!
连坐都坐不板正,哪还有心思好好学?”
“狗蛋儿,你刚刚读得不够清楚,给我重新读!”
“狗剩儿,你刚刚是不是看了狗蛋一眼?谁让你看他的,你也给我再读一遍!
!”
陈四根这段时间过得煎熬无比。
也不知道那钱先生是有啥毛病,真就天天拉着他回答问题。
害的他想走神都走不了,要是漏了啥词第二天回答不上来,那不得让别人笑死?
别人笑也就算了,他坚决不能让狗蛋狗剩看扁他这个做小叔的!
所以每次下课,都得把今天学过的再看一遍。
于是,钱先生问的问题一天比一天多,他要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压力山大之下,他看两个侄子也越来越不爽,干脆拉着他们一起学了。
反正他不好过,狗蛋狗剩也别想过好日子!
天杀的,这玩意儿怎么那么难背?!